中都是极为尊贵无比的存在。
是不可能入道的。
没想到竟然……
“见过道长,以后多多指教。”黎峫沉稳行礼,似乎真的像个乖徒儿一样。
道门都有自己的师承,传度之人不可拜二师,不可以学二门,但是讨论一些道法还是可以的。
在崂山呆了三小时后,余晚晚和黎峫坐上了回北城的飞机。
因为是同等舱,人不算太多,余晚晚开始系统的给黎峫讲解。
从最起初的开始讲。
黎峫记忆非凡,但凡是她说的,他都记得住。
这让余晚晚觉得非常的欣慰。
回到家的时候,余晚晚敏感的察觉大门前停的车有点多。
黎峫微微无奈:“抱歉,我极力隐瞒了,但我的家人实在是有点八卦。”
听黎峫这样说,她也知道里面的人可能是他的家人。
余晚晚摆摆手:“你现在是我的徒弟,见一下你的家人也不是什么事。”
“好。”黎峫带着余晚晚进了家门,刚换上拖鞋。
一阵香风袭来,一个身着素色绸缎,看起来十分年轻富贵的妇人上前住了她的手:“好漂亮的姑娘,叫什么啊?哪里人啊?”
余晚晚观她面相便知道她应该是黎峫的母亲,不得说,能生出黎峫这样长相妖孽的男人,生母必定是个绝世美人。
作为母亲担心自己的孩子也属于正常。
余晚晚耐心回答:“您好,我叫余晚晚,也是北城人。”
黎母想都没想,笑容更浓:“晚晚啊,阿姨让人做了最好吃的佛跳墙,还炖了花胶燕窝,来来来,快坐下来吃。”
余晚晚被黎母拉到了餐桌,这才发现沙发上还坐着以为西装革履,带着金色眼镜的男人。
男人同他微微点了点头,她也微微回敬。
黎峫上前:“哥,你和妈什么时候来的?”
“哎,老三长大了,学会了汉武帝金屋藏娇的那一套了,要不是我恰好路过这里,是不是这辈子不打算公开了?”二哥黎聪放下手里的平板,推了推眼镜。
“还没追上。”黎峫看了眼厨房,有些挫败。
在自己的哥哥眼前,他有点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小孩子,吐露自己的心事。
黎聪来了兴趣,顺着黎峫的目光看向坐在餐桌上的余晚晚:“长相不错,性格也不错,是个好姑娘。”
“她为什么不喜欢你?”黎聪很难理解,毕竟黎峫有一种他们所有人都没有魔力。
从小就显现出的魔力。
但凡是他想要得到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或者做不到的。
“也不是不喜欢吧,就是她是修道之人,对情爱很是淡薄,对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