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于秀心中却一直想念着一个人,那个被迫和她分开的人,于心。
也不知道现在他过得怎么样了。
镜头一转,他们来到并不繁华的街市,乞丐满地,长辫子还有,也有人学起了洋人剪了头发。
于秀看着面黄肌瘦的百姓,心中完全不是滋味。
“我们分开调查,这样快一点,在山脚下集合。”大师姐往东,她往西了。
“好,于心准备。”另一边早就准备好了。
坐在人抬的轿子里,手里拿着的正是老宫廷手法的荷花酥饼,精致又好吃,脚下还放着一坛子桂花酒。
一身浅蓝色暗纹苏绣,是好几户老板姓好几年的开销。
这都是他进了老太师府里得到的。
是普通人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
“大人,前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堵了去路了。”轿子突然停了。
在玩扳指的于心微微皱眉:“我看看。”
轿子落了,在一片土崩瓦解的混乱中,一抹刚毅又靓丽的身影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
他一眼就认出了于秀。
他将点心扔给管家,自己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于秀在混乱的人群中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被这一拍吓得不轻。
她转过头。
一身华服,极为干净英俊的束冠男子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看到了他右眉尾的疤痕,露出不可思议:“师兄……”
“师妹!我是!”于心惊喜的抓住她的肩膀,面上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还有他身为男人之后懂得的悸动。
师妹长大了,和那时候他想象的一样美丽,不,更美丽。
“真的是你!”于秀激动的扑进于心的怀里。
即便多年未见,也磨灭不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而且还是一起挨饿,一起挨打,一起学习,一起受罚,一起承担的情谊。
“卡!很不错,只不过有些小瑕疵。”孙诚导演对余晚晚和黎峫入戏的情况很满意。
但是他觉得还不够完美。
“你们多年未见,你第一反应除了愣之外,还有一丝陌生。”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背景你也看到了,都是乞丐,甚至大家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而于心却一身华服。”
“怎么讲,从见面第一天起,于秀就认识到于心已经不是以前的于心了。”孙成导演讲戏。
余晚晚和黎峫都非常的认真听着。
余晚晚不自觉的点头,确实,她演的层次感还不够。
就这样一连拍了三条,导演嘴上都说可以,但总能挑出错误,或者小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