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如盛开玫瑰的自己,咬了咬嘴唇。
用牙刷指了指镜子里的自己:“余晚晚,你给我平心静气,虽然黎峫比你大,但你是他师父,师父跟爹差什么!”
似乎把师父和爹联系到了一起,余晚晚心中的火气降到了冰点。
原本那些歪思想也都被她清扫了出去。
八点半的时候,黎峫准时的来到了她的房间。
黎峫突然问:“是沙发?还是床?”
余晚晚抽了抽嘴角,这个肯定不能是床啊,两个人亲在一块,多擦q走火。
她指了指沙发道:“还是沙发吧。”
其实站着也行啊。
黎峫点了点头,对她道:“你先趴好。”
余晚晚一头问号。
趴好?
为什么要趴着?
不是,趴着亲是个什么姿势?
趴着不太好吧?
余晚晚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啊?坐着不行吗?”
黎峫微微一顿,点了点头:“坐着也行,怕你脏了衣服。”
脏了衣服?
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脏了衣服?
正在余晚晚懵逼间,黎峫从一边拿过了药水,走到了她的眼前。
余晚晚羞愧难当,原来黎峫说的好好配合治疗是指这个?
还以为是……
她从脖子红到了耳尖,甚至羞愤难当,心中给自己竖起了中指:余晚晚啊余晚晚!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
她小声的嘟囔了句:“早知道是这样配合治疗,我就在床上趴着了。”
黎峫沾着棉签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余晚晚的背影,整个人多了丝莞尔。
一般正经的回道:“这只是第一步。”
余晚晚转头看着她:“还有什么?”
黎峫反手轻轻的摁住她的脑袋,吻了下去。
时间的长短已经无法去计量了,余晚晚只记得自己闻到了非常好闻的茉莉花味。
也不知道是牙膏的味道还是口气清新的味道。
整个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迷醉和沉醉。
等黎峫放开她的时候,她脸上爬上了羞耻的潮红,并且尴尬的想钻地缝,但你还得谢谢人家:“谢谢你黎峫,感觉从和你认识起,一直在麻烦你。”
“不。”黎峫伸出自己的手,给她擦了擦微微红肿的嘴唇。
自己咽了咽喉咙,明明已经尽量控制了,却还是没有控制好力道、
“认识你以后,我才觉得自己活的像个人。”黎峫温和一笑,将药收起,去看她的后背:“晚上不要穿露背的裙子。”
“放心,你妈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