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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缗。”
“小气,老夫出五缗。”
“六缗!”
“十缗!”
嗯,完全失去理智的情况是不会出现的,毕竟有五十次扑买机会呢。
十缗这个价格,已经超出荣娘子的预期了,原本以为能到五缗就不错了。
五倍以上的纯利呢,连马教主都只敢说到三倍的利润。
荣娘子并未因此得意忘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平康坊里不是晓月楼一家独大,偏偏只有晓月楼一家采买得烧刀子,别家能让晓月楼借此坐大?
奈何,当天去柴家庄品酒之人多半是有身份的,谁也不会轻易嚼舌头,其他楼阁竟然没打听到烧刀子的出处。
但是,谁会坐以待毙呢?
同行是冤家,下起黑手来都不会迟疑,晓月楼也不是什么白莲花,这样的勾当也没少干,当然不会侥幸到觉得别人就会客气。
前面三十份很顺利,第三十一份就陷入了僵局。
起价之后,场面陷入死寂。
荣娘子笑容依旧,手中的小木锤轻轻敲在桌上:“第三十一份流扑,后面的烧刀子不再扑买。伙计,将前面各位客官扑买的酒送过去。”
台下传来轻轻的嗤笑:“荣娘子,何必如此倔强?后面的烧刀子,我家每斗两缗收下如何?”
荣娘子微笑:“倒要感激青云楼勠力相助了,只是从今以后晓月楼每日扑买的烧刀子只有十五斗了……”
“不要啊!”
“老夫愿出十缗扑买第三十一份!”
惊呼声连连。
原本观望的酒客,万万想不到会是这结果。
串联?抵制?
人家不稀罕卖给你了!
晓月楼有什么损失?
大不了发卖时间长一点,还有利于窖藏。
晓月楼囤不起怎么地?
之前,大家的心眼被鬼糊了吗?
荣娘子微微躬身:“各位的心意,晓月楼领了。只是,规矩就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