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的。
烧刀子的美名远扬,鲁一帆也是有幸陪折冲都尉赴宴,尝过一碗。
尝过烧刀子之后,鲁一帆顿时觉得,什么咂酒、什么大曲酒,都淡得让人提不起劲啊!
晃了晃脑袋,鲁一帆想起另一件事:“既然校尉是长安人,可认识霍国公?”
柴令武呵呵一笑:“正是家父。”
鲁一帆瞪大了双眼,转圈打量了一遍:“比大将军文弱一些,有七成相像,姓氏一样。原来真是公子!”
柴令武轻轻摇头:“校尉,柴令武行二,但是在军中请勿称呼什么公子。”
鲁一帆看起来粗豪,反应却一点不慢。
这个称呼,有种霍国公府私军的感觉,让人参上一本,肯定得有麻烦。
不仅仅是鲁一帆的麻烦,还是霍国公府的麻烦。
“大将军在岷州与吐谷浑之战时,本校尉是他军中旅帅。与我情同手足的队正常方,以性命建跳荡之功,家人却未领得抚恤,连应分得的永业田都落了空,孤儿寡母苦熬度日。”
“若不是昔日袍泽实在看不下去,时常凑钱相助,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柴令武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校尉放心,此事柴令武一定转交察院,务求查个水落石出。军中袍泽的血,不是他们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