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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晓月楼的地盘搞事情,这没什么。
可断了烧刀子这一品种,却无疑断了他一条财路。
柴令武满不在意地笑了:“柴家庄酒坊被人觊觎、为人逼迫的时候,他晓月楼做了什么吗?想吃肉还怕挨打,岂有此理。”
柴绍这才知道,原来柴令武想的比谁都多。
柴令武这么一弄,李道宗肯定满腹火气,偏偏柴令武又远遁河西,之前生事的太原王家铁定要被迁怒。
……
一个月后,永宁郡公、侍中王珪观省风俗归来。
(前面出错,此时王珪还是侍中,已改。)
太原王家的管事满面愁容地出现在王珪府上。
虽然王珪出身太原王氏祁县房支乌丸王氏,支脉中的支脉,奈何他位高权重,太原王家也只能给他一个长老职位。
长安之事,不决可询王珪。
王珪听说太原王家的盐已经卖不动了,心头一惊。
对于世家出身的官员来说,很多时候,家族的支持,才是他们做事的底气。
覆巢之下无完卵。
管事取出两包盐,摊开放桌上。
肉眼可见,一摊略带黄黑色,呈不规则的块状,有零星颗粒,质地粗糙;一摊灰白,颗粒较为匀称。
论卖相,太原王家输了。
王珪各取了一点入口尝试,太原王家的盐,颇有苦涩之意,而另一处的盐,几乎是纯净的咸。
输得真彻底,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在盐价几乎不变的情况下,傻子才买太原王家的盐。
“只有一家的盐如此,还是家家如此?”
王珪迅速抓住了重点。
管事的脸像是生嚼了苦瓜。
哦,苦瓜是明朝郑和带进来的物种,原产东印度?
那就苦胆好了。
大唐经营食盐又不止一家,要是只有一家拥有这品质的食盐,那家肯定会遭遇群狼噬虎。
但现在是群虎噬狼啊!
“那么,为何会出现如此局面,为何会被人针对?”王珪的丰富阅历,让他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管事支支吾吾的,最后迫不得已才说出了真相。
虽然是出于太原王家的谋划,但最终是由王珪的幼子王敬直操刀,针对烧刀子下手,并借用了万年县的官方力量,迫得柴家庄举火焚了酒坊。
柴令武脾气大,直接当众砸了烧刀子的酒坛,宣布世间再无烧刀子。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一巴掌已经扇得太原王家脸上火辣辣的痛。
但是,相比柴令武公布提纯食盐的方法,砸酒已显得温情脉脉了。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