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二首领下马,弃刀,伏地请降,一看就没少干这事。
绑缚俘虏、收缴战利品,府兵们干这事异常麻溜,老熟练了,连裤腰带上别着的一枚铜钱都不放过。
梁屈蒜的方向,自然会有府兵去追击。
然而,面对河州折冲府与廓州折冲府的两位折冲都尉,米川县的大门迟迟不曾打开。
河州折冲都尉风申抚着短须,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位小县尉,心里怕是有了芥蒂。”
米川县那厚重的大门终于打开,只有柴令武一人孤身立在门洞里,身上的两当甲破得不成样子,胸膛的伤口结了暗红色的痂,身子挺得如马槊。
府兵们依序走到大门前,柴令武却纹丝不动。
风申下马,走到柴令武面前:“本官河州折冲都尉风申,这位是廓州折冲都尉米炫。柴县尉,还不行礼?”
柴令武血迹斑斑的脸上露出微笑,猛然一拳打在风申鼻梁上。
咔嚓一声,风申的鼻梁塌了,鼻血飙了出来。
“大胆!”
风申的亲卫抽刀出鞘,直指柴令武。
敢伤他们的都尉,要拿命来偿!
风申轻轻摆手,让亲卫退下,语气淡得听不出一点情绪。
“本官知道,你米川县伤亡很重,你心里有气,可以对本官撒。”风申的眼神依旧锐利。“可是,你要知道,慈不掌兵!”
(感谢aiqiang_lin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