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双手垂立,面容中带了一丝凄凉:“裴参军,你抓捕时,元真可曾反抗?元真,上党人氏,犯官元斛的亲舅舅,武德八年女儿为陈富贵所拐,死于途中。元真三年追凶,寻到陈家台,为女报仇,有错吗?”
裴明烨神色微微缓和:“元真当时确实未反抗,且看他其情可悯,明府才饶他一死,只判了服刑。元真一事,无错,但有罪。”
柴令武脑袋都大了。
难怪元斛从上党跑来河州当官,怕是早就计划好将元真弄出去,但人犯一事也是蓄谋已久啊!
等等,元斛为什么要借人犯?
也就是与长孙冲闲聊时,柴令武才得知,翻过年去,凤林县要划出河州,建乌州。
只要乌州建起,凤林县就脱离了河州的管辖,人犯之事就更好操作了。
归属地三转两不转,神仙也难管。
好算计!
唯一的问题是,元斛这样的从七品下县令,是如何知道朝廷的规划?
连自己都是刚刚听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