顗面对柴令武。
“柴二郎不用顾忌,老夫这条命,当年在瓦岗都是侥幸才活下来的,够本了,即便是你说老夫现在要惨死也无事。”张亮乐呵呵地摆手。
柴令武轻轻叹了口气:“想来叔父与我交往,多少是知道些什么,我就不客气了。这位后婶子,非妻之相,只会拖累叔父,宜早断,否则会累得亲朋疏远;远术士;不可掺和帝王血脉之事。还有,听说叔父义子数百了?”
张亮点头:“啊,要不然你以为我侦缉消息、锄恶扶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
“叔父想法安置吧,义子太多,是取死之道,万一哪天皇帝猜忌了呢?”柴令武直接戳中了张亮的要害。
不要说皇帝贤明,不会有猜忌,眼前就有两个例子。
一个活的,一个死的。
张亮深深地吸了口气,一口饮尽壶中的酒。
“贤侄好意,为叔心领了。只是,上船容易下船难啊!明年,我便寻借口将张顗逐出府,向天下宣告,断绝父子关系。”
“日后,张顗便仰仗贤侄关照了。”
(感谢一次睡半天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