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俱成齑粉,石头落处,硬实的道路现出一个个尺余深的大坑。
虽然进入这路段的吐谷浑人不算多,只有五十来个死伤,可这视觉效果,太伤积石军的士气了啊!
山丘上,阿诺瓦塞捋着胡须,笑容满面地听着伙伴们真心的祝贺。
什么料事如神,什么早就知道挖坑让吐谷浑人下马、才能让滚石更有杀伤力,都毫不吝惜地堆到了阿诺瓦塞耳中。
阿诺·料事如神·瓦塞虽然表现得睿智无比,其实心里也很懵。
就是依样画葫芦而已,还有这意外的效果?
哎呀,本里正的威望,在尕愣口应该稳居前三了吧?
阿诺瓦塞还没膨胀到觉得自己能跟一些长者比威望的地步。
“废物!废物!”
气急败坏的慕容摩勒挥动马鞭,在那名百户身上狠狠抽了三鞭子,一道鞭痕从眼角印到下巴,已经是破相了。
吐谷浑的男人是不太讲究相貌,可那是指与野兽搏斗时、与敌征战时,为了性命哪里还顾得上容貌?
能拥有完好的相貌,谁愿意顶着一张自己都恶心的面容呢?
百户低眉顺眼、一声不吭,表现得逆来顺受。
如果是在从前,他会觉得自己吃了大败仗,受罚是罪有应得。
但是,之前慕容摩勒的举止,已经种下了祸根啊!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至少在慕容摩勒的亲卫虎视眈眈下,是不可能反抗的,甚至连一丝异样都不能有。
否则,只可能是让自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