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姆站在前方不远处。
“儿子成亲了,你不多喝两樽吗?”
柴令武随口问道。
莫那娄捷的阿姆微微福身:“多谢治中将我儿当人看,而不是将他当成厮杀的工具。”
说到这个,柴令武难免有点小骄傲。
“有这本事的人,自然应该得到尊重。再说,我的重点不是为莫那娄捷,是为白雨棠,她找个良配不容易。”
莫那娄捷的阿姆从身上掏出几张薄薄的羊皮:“治中以诚相待,我自然也不能再藏着掖着。我家的处境如此艰难,即便莫那娄捷为吐谷浑效力,我依然被困在牛心堆、被人看守,是因为死鬼丈夫是吐谷浑有名的大匠师啊!”
“死鬼辞世,吐谷浑想白要他锻造的秘方,老妇自然要说没有。嘿嘿,这世间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有其价值,白拿谁干?治中善待我儿,老妇自当奉上。”
柴令武晃晃脑袋,驱散身上的酒意,郑重地接过羊皮。
“但请放心,我柴令武未必能保证你们母子的荣华富贵,但能保证你们好好地活下去,看着孙子、重孙慢慢长大。等等,你是说莫那娄捷的阿耶是吐谷浑的大匠师?那么,你一定知道吐谷浑的兵器作坊所在,对不对?”
柴令武两眼放光。
秘方很重要。
但是,知道吐谷浑兵器作坊所在,比它更重要。
能够端了几个兵器作坊,杀伤力堪比后世抗日炸鬼子军火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