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柴令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打住,你这深闺怨妇的神情是怎么回事?马上要过元旦,你不陪你阿娘,说得过去吗?”柴令武果断阻止了李不悔的发挥。
戏精附体了吗?
李不悔跺脚,气哼哼的:“都是你的错!”
柴令武犹豫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唱“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呢?
哎,女人果然难懂,不管是八岁还是八十岁。
“再说了,元旦没有培训班,没得钱挣。”
柴令武果断换了个角度劝解。
李不悔哦了一声,无精打采地寻地坐了下去。
没钱,才不去呢。
柴跃与李不悔她阿娘在边上只是笑,却不肯说一句话。
对于饱经风霜的他们来说,有多少人情世故看不透?
看破不说破,亲朋有得做。
学堂里朗朗的读书声。
柴旦他们虽然不读了,却自有更年幼的一批补上。
蒙学先生依旧是尤万峰,他觉得在柴家庄实在,柴家庄觉得他稳重,互相看对了眼,就成了柴家庄专用的先生。
在一侧的窗格前,独自坐着柴达木。
这不是受罚,只是柴达木的进程早就超前了许多,再与一群娃娃念《三字经》、《千字文》是不合适了。
四书五经柴达木都有涉猎,战国李悝的《神农书》、春秋范蠡的《养鱼经》、汉朝卜式的《养羊法》、南北朝贾思勰的《齐民要术》,更为柴达木所青睐。
看这些书,自然少不了尤万峰的悉心指导。
“鹏第见过庄主。”
柴达木叉手行礼。
明明出身庄户,偏偏举止间有儒雅之气,难怪尤万峰肯倾囊相授。
柴令武稍稍看了眼柴达木桌上的书籍:“为何除四书五经之外,以农家的书为主?”
柴达木一板一眼地回应:“回庄主,鹏第以为,诸子百家各有其可取之处,然农家为百家之基石。若百姓吃不饱,自然会揭竿而起,天下生灵涂炭。”
“要让百姓吃饱,朝廷税赋当有度、官吏差遣当适时、土地兼并应受限、地主索取佃租应适量,灾荒之年赈济应及时,除此之外,让土地上的作物增产也很重要。”
柴达木说完,学堂里“彩”声一片,连尤万峰眼里都满是欣赏。
柴令武颇为无奈。
一群书呆子啊!
“你这初衷是极好的。”柴令武斟字酌句的回应,怕把柴达木的信心打击没了。“但是,你要知道,世界一直在变,即便是你也亲眼见证过,我是如何用曲辕犁取代直辕犁的。”
“不是说农家的东西不好,但是,除了一些因为绝嗣等原因失传的技艺、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