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年的事。”
宣胡吐了口气,身子瞬间自然了。
治中会回长安,这是所有人都能预料的事,区别只是时间长短。
“治中放心,宣胡一定倾囊相授。”
从州狱出来,柴旦又随陆肆无休止地练刀、练矛、练马术,几乎花了一个月时间才让自己成功消弭了心理阴影,看向柴令武的眼神依旧满是幽怨。
……
长安城,太极宫,太极殿。
大唐满朝文武以奇异的笑容,聚焦于吐谷浑使者洛阳公身上。
洛阳公战战兢兢地念完步萨钵可汗问罪大唐的诏书,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即便是洛阳公自己,也知道这道诏书是耗子舔猫鼻,找死。
本来就强弱悬殊,前些年一直劫掠鄯州等地,大唐反手报复一下,不是合情合理吗?
鄯州大战失利、赤岭兵器作坊被摧毁,已经让吐谷浑的实力急剧衰弱,偏偏步萨钵可汗还头铁,写诏书问罪!
若不是大唐有不杀使者的规矩,自己的项上人头没准会成为哪个大将的夜壶。
兵部尚书侯君集举笏出班:“陛下,吐谷浑蕞尔小国,竟敢屡屡违逆大唐,劫边州、杀子民,还敢对大唐问罪!臣请陛下准臣提虎狼之师三万,荡此不臣!”
程知节瞪了侯君集一眼,不满其抢了自己的风头。
“陛下,知节愿提一军,直捣伏俟城,灭了吐谷浑!”
任城郡王李道宗举笏:“臣李道宗,素闻主辱臣死,今吐谷浑无礼,臣愿领军死战!”
薛万彻、薛万均兄弟齐齐出班:“陛下,臣愿为大唐前驱!”
左领军卫将军契苾何力出班,朗声道:“臣契苾何力,自归唐以来,无一功以报效大唐,请陛下准契苾何力为马前卒!”
长孙无忌举笏:“臣不才,也曾领军作战,请陛下准臣出战。”
连文官都撸起袖子咆哮。
侍中魏徵出班:“臣愿随一军出征,甘为长史!”
孔颖达出班:“臣虽无杀敌之力,却有报国之心。请陛下准臣为大军押运粮草。”
秦琼微微叹了口气。
身体虽然好了许多,却不复当年之勇,好生遗憾!
群情汹涌,看得洛阳公腿都软了。
武将好战是必然的,连文臣都叫嚣出战,满朝堂一片喊杀声,也太吓人了吧?
李世民轻笑。
程知节、侯君集、李道宗好战,这是意料中事;
薛氏兄弟这两年有点闲了,可用,就是薛万彻有点好弄险;
契苾何力自归唐以来,表现得可圈可点,也可以试试成色;
辅机嘛,这种小战役就别去了,还是以后为朕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