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即便再不情愿,流民们也开始挪动脚步,一家一户、一村一寨地归建。
回归了原先的建制,流民们的心渐渐找到了归属感。
场上,孤零零的两个人眼里现出一丝绝望。
侯君集的部曲操刀将他们团团围住,只要他们铤而走险,活不过三招。
柴令武轻笑:“现在,告诉我,你们来自哪里?”
一名汉子叉手:“官爷,我们来自鄜州三川县堡堡塞。”
旁边,一名归建的老汉呸了一口:“官爷莫听他胡说,小人原先是三川县的一名里正,从未听说过堡堡塞这地名!”
“口音也不对!”几名婆姨叫道。
你一言我一语,坐实了这两名汉子从泾阳才混进来的。
柴令武第一次觉得,泥石流系统那么给力。
“哼哼,你才知道!”
泥石流系统傲娇地回应。
两名汉子对视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截口子磨得锋利的破瓦片,互相朝对方脖子抹去。
人栽倒,血喷涌,身子抽搐。
侯君集的老脸抽了抽。
是死士。
本来鄜州的流民就已经是大事一桩了,再加上死士,陛下雷霆震怒之下,不晓得要死多少人啊!
即便是几乎没有过良心的侯君集,也提前为这些人默哀。
“大郎,这些部曲留给你,阿耶要进宫面圣!”
侯君集飞身上马,赤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