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阿底里迷见柴令武身旁只有莫那娄捷随行,忍不住问了一嘴。
“上汤丹太累了,给了他们点钱,让他们自己去耍了。”柴令武露出一个汉子都懂的笑容。
至于阿底里迷信不信,反正柴令武是信了。
柴令武现在对唐兴县上下,突然起了浓重的信任危机。
田大野身为矿山管事,对每年矿石产量了如指掌,对能提炼出多少铜也应该有大致的估计。
抛开误差,能以那种怪腔调说话,田大野估计对产量有了严重的质疑。
铜这玩意儿,在此时除了能铸造兵器、器皿,还能铸造钱币,甚至可以视同钱币!
虽说敢动官铜会要命,而大唐对民间开采铜矿也不限制,可财帛动人心啊。
马教主的理论,你即便换一个时代背景,依旧没有错,最多根据时代不同需要微调而已。
在唐兴县的地头,阿底里迷又是十足的地头蛇。
要说与他无关,柴令武或者能相信;
要说他不知情,柴令武能表演一个倒立屙尿。
所以,阿底里迷是注定听不到真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