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叫道:“来了!他们来了!二百人!”
族长的脸瞬间绷了起来。
发罗箐属于散居村寨,全村加起来也就一百来口,能打能杀的,男男女女全部算上也不到五十人!
退是不可能退的,这里就是发罗箐的土地,到死也是!
卢迤目光坚定地望着柴令武,身后三十名青壮也跃跃欲试。
不是阿旺没有年轻人,只是不能误了农时,该秋收得收割了,能抽三十名好手已经是阿旺的极限。
反正,连里正卢迤都在柴令武身边,准备随时拼命,阿旺的态度已经明确摆在那里了。
柴令武一句话不说,只是带头走向界石处。
莫那娄捷自然寸步不离。
雷绝色身子颤了颤,还是咬着下唇,亦步亦趋。
卢迤带着阿旺的青壮,义无反顾地跟从。
最后,是发罗箐族长带领的几十号人,持刀的、负弓的、扛锄头的、拄铁钎的,除了老得没能力的、小得上不了阵的,几乎倾巢出动。
自己的土地,哪怕不是那么肥沃,哪怕自己再抱怨、再嫌弃,也不是别人能强占的!
一百号人不到,往界石处一拦,竟如拦江大堤,瞬间让界石处看守的年轻人心安。
前方的二百人也停下了脚步,诧异地看着前方螳臂当车的队伍
“哈哈,是不是疯了?一百人不到,家伙还形形色色的,妄想阻拦我们?”
清一色制式刀弓的来人都笑了。
柴令武拔出横刀,沉声喝道:“本官唐兴县令柴令武!来者何人?为何持凶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