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唐朝就是指内侍省内谒者,从八品下的宦者。
虽然和从七品下的邑司令只差了两级,却是内外官之差。
所以,柴令武这话形同羞辱。
明闵捋着山羊须,眼睛瞪着老大:“胡说八道!本官是巴陵公主邑司令明闵,岂是什么谒者?”
柴令武目光移向后面两名神色怪异的谒者:“两位谒者,他看不起你们!”
明闵只是脾气丑陋,不是蠢。
被宦者记恨的后果,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皇帝那里,就被人下了烂药。
宦者间的关系,其实比外面还复杂,你根本不知道哪个不起眼的小宦者,究竟是不是某位皇帝身边红人的干儿子、干孙子。
“本官没有!休得胡说!”明闵跳脚了。
柴令武笑容变得阴森森的:“本官,正四品下,昆州大都督府长史,武功县伯,你区区一个从七品下的邑司令,也敢在我面前自称本官?”
明闵想压柴令武的气势,被反压了。
“下官知错。”
没办法,柴令武的官爵压不住巴陵公主,压明闵是绰绰有余。
柴令武笑得温和一些了:“记住,公主邑司官掌主家财货出入、田园徵封之事;公主的礼仪如何,是谒者与女官的事,不要越俎代庖。还有,记得臣子的本分,不要妄图掌控公主,否则本官不介意把你们丢滇池喂鱼。”
“如果受不了,可以向朝廷告发本官、可以请求调离,就看看朝廷会不会因此罢了本官的职、除了本官的爵。”
泥石流系统瞬间附和:“怼得漂亮!奖励一管万能修腿膏!”
呵,不奖积分,改实物了。
不过,万能修腿膏这名字随意了点,却正好对症。
明闵沉默了。
这一次碰撞,并非偶然,而是蓄谋已久。
当然,也不能说他们全然无理取闹。
明闵的目的,是要压下柴令武的风头,按其他公主例,让未来的驸马都尉处于弱势一方。
谒者与女官敢对柴令武置喙就有鬼了,凭着柴令武再度挽救长孙皇后,就没有哪个宫中出身的敢对付他。
何况,内常侍威行对柴令武还尊崇有加啊!
但是,按规矩来说,公主府是公主独大,驸马都尉只是个附属而已啊!
张鷟的《朝野佥载》记载:唐宜城公主驸马裴巽,有外宠一人,公主遣阉人执之,截其耳鼻,剥其阴皮漫驸马面上,并截其发,令上判事,集僚吏共观之。驸马、公主一时皆被奏降,公主为郡主,驸马左迁也。
所以,柴令武这准驸马都尉,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你丫比这位后来者幸福多了好吗?
哪晓得柴令武的脾气竟然那么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