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娘氏,却不妨碍松赞干布怒火攻心。
看一个人不顺眼时,所有一切可能与他有关系的人物,皆面目可憎。
红山宫大宦官恰恰于此时入殿:“赞普,宫中捉到一名私自盗卖贡器的宦者……”
松赞干布蹙眉,芒萨赤嘉知他之意,扬手道:“还不拿去天葬?”
大宦官垂首:“可是,他招供出,曾受大论娘·芒布杰尚囊之托,打探赞普动向。”
琼波·邦色大喜,面上却是难以置信:“大论不会如此糊涂吧?这可是大忌!”
松赞干布起身,雪豹皮落到火盆里,发出难闻的焦臭味。
茶碗奋力往石板地面上一砸,碎成了无数瓣。
芒萨赤嘉张了张嘴,想劝一下松赞干布,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无论如何,臣子买通宦者,刺探帝王的阴私,都是天大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