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权夺势。
北面,则是大唐虎视眈眈的嶲州都督府。
西面,是永昌与金齿部,还有沟壑纵横、望山跑死马的高黎贡山与奔腾汹涌的怒江!
没有退的余地!
“敌外必先平内!召集四万兵马,一万由大长老统领,压住其余五部,不许动弹;我率三万,对越析诏出手!”
爨弘保喝道。
这个战略,倒是写明朝的建文帝刚好相反,打的就是最强的。
打败了越析诏,杀猴儆鸡,然后从六诏身上榨取油水,可以为西爨续命!
……
越析诏内。
侬波听着探子禀报消息,拔出腰刀,砍到石柱上,火星迸射。
“花马国的子民们,我们能站在这块土地上,成为它唯一的主人,靠的从来不是谁的怜悯,而是我们的刀枪!”
“虽然我们只有一万勇士,但面对三万敌人,我,侬波,你们的大首领,将无惧地站在最前方!”
“身后,是我们的家园,我们的父母妻儿,是我侬波刚刚出生不满百日的儿子波冲!”
“告诉我,能退吗?”
侬波咆哮道。
“不能!”
麽些青壮挥刀咆哮。
生存面前,没有对错,只有胜败。
数量悬殊有点大,但一向在艰苦环境中挣扎求生的麽些人,显然更彪悍、更不畏死亡。
西洱河畔,一万麽些青壮持弓箭、负刀盾,与西爨的疯狂对射。
箭矢的攻击,双方的损伤几乎持平,都伤亡了近千人。
侬波一手持矛、一手执盾,厉声道:“花马国的子民们,随我杀敌!”
“吼!”
咆哮声中,八千余青壮,赤着双脚,以在群山万壑中荡漾的老猿都自愧不如的敏捷,疯狂地向西爨大军杀去。
以占据劣势的人马,撞击西爨二万八千余人的阵营,惨烈得几乎像是自杀。
血,汇聚成流,渐渐淌入西洱河中,将河水染成了鲜艳的红色。
身躯,一个个倒下,但越析诏的青壮,每倒下一名,必然拉上一名西爨的军士同归于尽,哪怕是断了手臂,也会用牙齿咬住对手的颈部。
呐喊声,惨叫声,声声震颤人心。
侬波在西爨军的一角,疯狂地挥舞长矛,刺伤一名又一名西爨军士。
但是,个人的武勇,除非达到秦琼、尉迟融之流的水准,否则在战阵面前都是那么的渺小。
你能杀十人、百人,难道还能杀千人么?
黄昏的光芒映照在血已凝结、发黑的土地上,双方的第一次交手宣告结束。
两边都出了二百人,整理战场,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