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能提高斥候侦缉能力、开拓将领的视野,连昆州大都督府都只有几具。
柴家庄挟唐镜以自重,加上太子在其中转圜,朝廷也只能默然退步。
柴家庄不产都是小事,若技艺流传到蕃邦,则会让大唐将士多伤亡。
李明英并非不敢过问唐镜,只是担心在陛下询问唐镜时,自己左右为难,还不如索性不知道。
咦,这么一看,李不悔这个侧室,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顶唐镜这个锅,可比自己合适多了。
这么一想,本来有些不舒坦的李明英,瞬间心平气和了。
原本觉得李不悔面目可憎,现在也依稀眉清目秀了。
讨厌一个人,就是那么简单;
欣赏一个人,也是那么直接。
至于说进作坊巡视,开什么玩笑,那是千金之躯的公主能进的地方么?
看到一群光膀子劳作的匠人,责任谁来扛?
坪子边上,有蒙学的朗朗读书声,还有尤万峰领读之声。
“这个是夫君当年教柴旦他们时,特意立下的规矩,学堂里没有贵贱、只有师生,俗事不得干扰教学,不得让学子迎驾,便是陛下亲临也未曾出迎。”
李不悔颇为自豪地介绍。
天下间敢如此不给皇帝颜面的学堂,不敢说绝无仅有,至少不多。
柴令武可不愿意让柴家庄的娃儿,冒着雨、举着花,逢迎拍马。
“这一间好像也是学堂吧?怎么空了?”
李明英好奇地询问。
李不悔叹了口气:“这里原本是柴达木负责开蒙的,问题去年科举,柴达木中了明经举人,如今去了泾阳县当县尉,自然只能委屈尤先生多担待了。”
柴令武眉头轻蹙。
柴达木中举,本就是好事一桩,为何一直无人提起?
李不悔看了一眼柴令武,话中带了几分无奈:“中举之后,柴达木把他耶娘接出柴家庄,去衙门办理了迁居,与柴家庄再无瓜葛。”
虽是盛夏,柴令武却觉得透心凉。
罢了,既然要恩断义绝,那便从此陌路。
尤万峰看到柴令武,放下书本,快步走到学堂外,默然无语,只是长揖到地。
惭愧啊!
竟然教出这样的学生!
柴令武扶起尤万峰,笑道:“先生不必自责。认真说起来,他还先是我的学生,这师之惰,是我之惰。”
尤万峰黯然摇头,转身回学堂,听着学子诵读功课,心绪却一直未平静。
李明英柳眉倒竖。
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忘恩负义之人?
柴令武微微摇头。
不是妇人之仁,只是柴达木怎么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