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署丞二人,正九品上掌客十五人。
司仪署的人员配置,不关柴令武的事,自然也懒得去记。
咦,没有传说中的外交鬼才王玄策嘛!
是还在黄水县当县令吗?
值得一提的是,主簿是从万年县丞平调过来的赫连郭尔。
论品秩是平调,实则从京县入了六部九卿,相当于提了一级。
是赫连郭尔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不是,赫连郭尔只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做了最正确的选择,面对作死县令叔仲伤的命令,选择了“丁忧”。
吏部尚书高俭,虽然默不作声,却会在适当的时机拔擢这些有眼色的官员。
不过,眼下的高俭,已经卸了吏部尚书一职,右迁尚书右仆射。
顺带说一下,六月二十三日,李世民分元从禁军,设置玄武门左飞骑与右飞骑,就是诸多里“百骑”的原型。
“行了,你与这些属下多亲近。”
乔师望简单交待了一下,飘然而去。
大袖里,是柴令武奉上的两斤禄脿茶。
无论是哪个朝代,正堂官都是拍板那个,做事的永远是佐贰。
柴令武进入公廨,泡上大壶的禄脿茶,开始分杯。
炒茶的气色,是要比茶汤清香多了,问题就一个,不扛饿。
以前的茶汤多好,喝一碗下去,肚子里就有了三分饱意。
什么微涩、回甘、唇齿留香,那些太玄乎。
在这个物质还不是特别丰富的时代,官员的品秩不够高、或者家世不够好,还是比较在意节俭,希望能在喝茶的时候填个七八分饱,为家里节省一口吃食。
后来人不是说了吗?
长安居,大不易。
虽然大唐的俸禄、职田什么的,琳琅满目的补贴,能让明朝初年被剥皮革草的官员流下贫穷的泪水,但相对在长安的开支,养家的压力也不小的。
炒茶在这个时代,没有迅速成为一股清流,甚至取茶汤而代之,这也是原因之一。
典客署令步鹫悠悠地品了口茶水:“今年初,大唐册封真珠毗伽可汗乙失夷男之子,乙失大度设、乙失突利失为小可汗,薛延陀因此略有不满。乙失夷男之弟,俟斤乙失统特勒现在四方馆内,颇有桀骜不驯之姿。”
柴令武淡淡一笑:“薛延陀不满的,恐怕不仅是此事吧。大唐遣检校礼部尚书、河间郡王李孝恭,赴突厥册封李思摩为乙弥泥孰俟利可汗,史忠(阿史那忠)为左贤王,建牙帐于河套南,这才是让薛延陀如坐针毡的大事。”
整个典客署瞬间肃然起敬。
做事的人,最怕的,就是外行领导内行。
上官目光如炬,自然是属下之福,连步鹫、赫连郭尔事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