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英的肩头乱颤,忍得好生辛苦。
看到入府的马车卸下一坛坛的酒,欧阳询撇嘴:“烧春?咋地,觉得老夫不配喝烧春精品呐?”
柴令武提了一坛过来,倒入徐氏拿来的瓷碗中:“烧春与烧春精品,工艺并无区别,唯独烧春精品更烈。博士年事已高,尚有师弟需要引领,但适量喝点烧春,活筋舒血即可,万不能过量。”
徐氏白了欧阳询一眼:“听到没?适量!”
欧阳询低头品了一口:“还是当年烧刀子的味道。老夫八十有二,死则死矣,奈何子幼,牵肠挂肚。柴令武,可能应允,日后照拂欧阳通一二?”
柴令武起身,郑重叉手:“师母与师弟,日后但有差遣,柴令武绝不推辞!”
徐氏骂了一句“老家伙”,眼圈却微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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