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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哥还是有些不放心，叮嘱王师傅，有事给他打电话，他要去网吧瞧瞧小牧。
于是，石金阳换上后厨的工装，在王师傅的指导和帮助下，暂时顶替小牧的岗位。
“你先练练刀，再切一些料头吧！”王师傅担心石金阳没有摸过菜刀，关键时刻会掉链子，想让他先练练基本工。
“料头？”石金阳家里喂过羊，也喂过牛。
尤其冬天喂牛，都是喂一些铡碎的麦杆，先在水缸里沥一下水，再放到石槽里，最后撒一把料头抖匀，牛就开始嚼着吃了。
他们那儿喂牛撒的所谓料头，其实就是磨面粉的时候，打出来的麸皮而已。
他不知道王师傅说的料头指的是啥，但肯定不是喂牛的料头。
王师傅从他茫然无知的眼神里看出来了，把他喊到料台前，耐心地给他解释。
石金阳终于明白了，原来说的是炒菜呛锅用的葱、姜、蒜。
小牧本来已经备好了，但是那些肯定不够一晚上用，王师傅让石金阳拿这些料头来练手，多备一些。
石金阳依葫芦画瓢，先切一份葱花和葱段，再切一份姜片、姜丝和姜米，再整一份蒜片、蒜米。
“可以呀！”王师傅眼睛一亮，检验了一下姜片和蒜片，每一片的薄厚都很匀称，虽然切的速度暂时比不上小牧，但是刀工并不差。
“我从小就喜欢做饭，家里没啥菜，冬天也就指望着地窑里的萝卜白菜过冬，那时候也不知道哪来的灵感，天天拿萝卜练刀，练着练着，刀工也就越来越好了。”
石金阳从小就感觉自己有些与众不同，特别好学，而且学得特别快。
不仅是刀菜做饭，学习也是如此。
其他同学似乎都很刻苦，他却学得很轻松。
尤其是初高中的历史、地理、生物之类的学科，新书发下来，几天工夫就把这些书当成百科故事或者小说集给看完了，上课的时候就没认真听过课，因为老师讲的和没课到的，他都已经了如指掌。
但是，这些并没有用心去听讲，甚至都没花多少时间去学的学科，往往在考试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拿个满分，最不济也就扣个两三分。
他那个时候，舍不得买课外书，更舍不得买小说杂志，偶尔捡到一张旧报纸，把正文看完，还能如饥似渴地把上面的广告反复看上几遍。
他特别擅长学习，没几个人会喜欢看广告。
他却不一样，不但认真的看广告，还认真地学，认真地思索和分析，学人家的方案写的好不好，还能不能再改进，或者有没有更好更有趣的表述。
前天，秦款冬送他那四本书，第一次翻开《周易》的时候，就被里面的文字吸引了。
那是仿古的竖版书，而且是从左往右翻的排版，跟现代书本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