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更贵一些,太奢侈了。
“不贵,不贵,你女朋友帮我们挽回了上百万的损失,回赠两块平价表,是我们有些不好意思啦!”黄志岩本来想送更贵重一些的表,结果被苏睿劝阻了。
苏睿了解秦款冬的性格,并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儿,如果送的礼物太奢侈,极有可能会被她拒收。
石金阳倒是没想到,这两人看起来都挺年轻,尤其是苏睿,跟秦款冬同龄,如果正常上学现在也就是一名大二的学生,而苏睿现在至少已经身家百万了。
他非常震撼,没来省城之前,几百块钱已经是大数目了,上千元已经能算巨款了。
自从来到省城之后,跟着秦款冬认识了一些城里人,渐渐地习惯了上万元的数目,现在听到百万这样的单位,仍然有些惊讶。
“东西交给你们了,我和志岩还有事儿要办,明天中午再联系你们,拜拜!”
苏睿放下东西,然后拉着老公转身就走。
秦款冬和石金阳一直把他们送到外面,然后又回来拆礼物。
黑色盒子里的是男式腕手,大气沉稳,都是进口货。
“来,给你戴上。”秦款冬拿起黑色盒子里的表,较正好时间之后,要给石金阳戴到手腕上。
“这么贵重的表戴在手腕上,我都有些担心会被人抢。”石金阳有些夸张地说道。
“没事儿,大多数人都不识货,哪怕你戴个几万块钱的表,只要是在饭店端盘子,别人都以为是几十块钱的山寨货。”秦款冬调侃道。
“也对!”石金阳话锋一转,又调侃道,“咳,你上次不是说,要每天送我一块儿无价之表吗?现在怎么又改主意了?”
无价之表,那就是秦款冬在他手腕上,用牙咬出来的一圈浅浅齿痕。
秦款冬浅笑,温柔地说:“咬一次我都心疼,哪舍得天天咬你的手臂。”
“不疼!真的不疼!”石金阳倒是挺喜欢,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可惜,自从那次爬山回来,秦款冬都没有再咬过他的手臂,这几天都有些小小的遗憾呢!
秦款冬左顾右盼,然后趁旁人都不注意,突然抓起石金阳的手臂,然后轻轻地咬了一下,再迅速放开。
“好了,满意了吧?”秦款冬窃笑道。
石金阳笑而不语,盯着手臂上那一圈浅浅的齿痕,心里美美嗒!
“来,赶紧戴上!”
秦款冬亲自给他戴好,调好表链,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夸道:“苏睿的眼光挺好,不愧是行家,这款表的气质跟你很般配。”
石金阳也觉得挺好,低调内敛,但是又非常耐看,越看越有韵味。
秦款冬已经打开银色烫金盒子,然后把里面那块表拿出来,较正好时间之后,也戴到手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