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醒她,以后她反而会注意这方面的饮食禁忌。”
呼……
简简单单地一件小事儿,背后却有如此复杂繁复的思索。
中医人真不容易啊!
秦款冬望着街上林立的小吃店和饭店,却不知道想吃什么。
但是肚子是真的饿了。
她不禁嘀咕道:“等我们把货卖完,赶紧买一套做饭的东西搬进出租屋,以后想吃什么,就能自己做了。”
石金阳也盼着那一天快点儿到来,那样的话,他就有条件给给秦款冬做饭了。
到那个时候,食堂里的饭菜吃腻了,就去菜市场买点儿食材,自己开灶做饭。
“你也没吃中午饭吧?”石金阳问她。
秦款冬点点头,说:“正发愁要吃啥呢!”
“吃啥好呢?”石金阳也想不起来吃啥。
秦款冬忽然看到前面有一间小店,好像是这两天刚开业的新店儿,招牌上竟然写着螺蛳粉。
2005年,螺蛳粉还没有火遍大江南北,很多地方根本看不到。
秦款冬重生前都没有注意到过这家小店儿,这也是她在省城第一次看到卖螺蛳粉的店。
“阳哥,我们去吃螺蛳粉吧?”秦款冬兴奋地说。
她并不是特别爱吃螺蛳粉儿,但是重生前的那些年,偶尔也会吃上一顿。
“螺蛳粉?哪个螺蛳?”
石金阳第一次听说螺蛳粉,在他们老家,叫这个名字的有两种东西,一种是金属工具螺丝与螺母,一种是池塘里的田螺。
当然,他无法想象会有人拿金属的螺丝与螺母做成食物,那肯定是用田螺当辅料做成的粉丝或者米粉了。
“前面新开了一家卖螺蛳粉的店儿,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我们去尝尝。”
石金阳陪着秦款冬,快步走向那家小店。
店面不大,但是装修得挺干净,里面有一对年轻情侣正在等餐,女生手里拿一支甜筒,男生正吃着手里的肉夹馍。
“老板,两份螺蛳粉,不要太辣,一份多放点儿花生,一份多放点儿酸笋。”
秦款冬走进店里还没有坐下来,已经迫不及待地冲老板两口子叫饭了。
石金阳望着墙上贴着的菜单,发现螺蛳粉的价格比他想象中的要贵一些。
那肯定是放了好多田螺,不然咋会这么贵?
“今天不养生了,再来两瓶可乐。”
秦款冬直接从冰柜里拿两瓶可乐,让老板记账,等会儿一块儿结算。
“你以前吃过螺蛳粉?”石金阳好奇地问。
“嗯,怎么说呢?这种食物,喜欢的就特别喜欢,不喜欢的就特别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