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来一遍！”
秦款冬又假装吃东西呛着，气道堵塞，这一次的演技略显浮夸，似乎在故意逗笑，想看看石金阳会不会笑场。
石金阳忍住了，像刚才一样，从秦款冬背后双臂环绕到前面，左手成拳，右手抓住左手腕……
这一次，他做得非常标准，站姿也无可挑剔。
“非常不错！”秦款冬向石金阳竖起大拇指，同时又说，“如果病人已经意识模糊，就像今晚那个女孩儿，你很难让她正确地配合你，所以这个时候，可以采用仰卧式，就是我今晚用的那种方法。”
秦款冬说完，在地板上铺上移动试衣间的窗帘，然后躺到上面，闭上眼睛，假装意识已经模糊的病人。
“来，再试试这种方法，你应该能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做的吧？”
“记得！”石金阳当时看得非常认真，每一个步骤和细节都深深地记在脑海里。
于是，他模仿秦款冬救那个小女孩儿的方法，首先骑到秦款冬右腿上，然后双手叠放着秦款冬的肚脐上方，掌根向前……
完了！
这姿势，尤其是可以直接望着秦款冬的脸，手掌又能感觉到她腹部的温热和起伏，差点儿又破功了。
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学着秦款冬当时的手法，试着做了一遍。
秦款冬站起身，非常满意地说：“不错，就是力度稍微轻了一些，真正救人的时候，需要再用力一些。”
“嗯，我感觉还得再练练，有些生疏。”石金阳说道。
“好，我就再当一会儿教学工具，来吧！”
秦款冬说着，又躺下去了。
石金阳又骑上去了……
几分钟后，石金来来来回回练了好几遍，终于练得非常娴熟了。
“好了，我觉得可以了！”石金阳怕累着秦款冬，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确实可以了！”秦款冬也觉得他学得差不多了，真遇到紧急情况，能够保持冷静，能够临危不乱地施救，那就可以了。
“那个……我是不是可以学学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石金阳问道。
秦款冬笑了。
石金阳慌了，赶紧解释：“主要是想学心肺复苏……”
嗯，没敢再提人工呼吸。
“躺下！”秦款冬笑眯眯地命令道。
石金阳一听，有戏，赶紧乖乖地躺下了。
秦款冬直接跪在石金阳身边的窗帘上，手指放到石金阳的鼻前探息，同时大声问他：“你还好吗？”
“还好！”石金阳本能地回应道。
“呼吸正常，意识清楚，不需要做心肺复苏！”秦款冬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石金阳没想法，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