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串复杂的动作,而且它们除了自己的动作之外也根本记不清其他同伴要做什么,但现在崽崽都跟着人家了,大海牛们慢吞吞的瞅瞅崽崽,无奈的开始照办。
近十头足足十吨重的大海牛忽然在海水中扑腾起来。
它们胖乎乎的身体在先前成为捕猎目标的时候是一个格外明显的目标,在海水中扑腾起来的时候就更加恐怖。
尽管它们的自身体重限制了它们动作的幅度和速度,但恐怖的重量再加上附近的浮冰,原本平稳的海绵就骤然震动起来。
随着这种剧烈的震动,在旁边的小船上指挥着水手们进行操作的亨利站也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小船里,他的手指死死的扣住了船舷,在站起来冒着可能被弄进水里的风险继续指挥和就此放弃随便那些水手们自行发挥之间,他只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意识到:他根本没的选择!亨利跌坐在船中,心里升起了极其糟糕的预感,一边气愤至极的高声喊道:“保持阵型!”
北风呼吸,他的声音被呼呼的北风盖的一干二净。
这时候哪还有用?
阵型早就已经乱成了一团。
先前还不知道这些大海牛到底在搞什么的水手“哎呦”一声惊呼,手中原本扎的牢牢的标枪被这种连续不断的地面震动给带的湿滑无比,溅起来的水混合着寒风,浇上了他本就已经冷透了的身体。手上的标枪又冷又滑,一下子几乎就要拿不住了。他的脸上青筋暴起,当下一声闷哼,回头喊道:“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水手们一个抱着一个。
附近的其他大海牛还在陆陆续续的赶过来。
水面和岸边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震颤的几乎让人站立不稳,另外几头大海牛甚至不管不顾的开始用身体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它们本就已经重伤的同伴,试图把它们推离海岸边,往深海处驱逐。
而钢索已经被绞到了极限。
咯吱咯吱的响声让人牙酸,死死握紧手中标枪一端的水手脚下微微一晃,只听“嗖”的一声,他连人带队竟然已经滑出了一米多远!
“松手!松手!”
他身后死死抱着他的兄弟咬牙喊道:“再不松手,我们都得被拖下水了!”
他看不清楚,但他身后的人抬头却看的清清楚楚,再有少许距离就是冰冷刺骨的海水,在这个天气里要是被拖下水,哪怕那些动物没试图用体重溺死他们,他们也有可能因为严重发烧而一病不起!
到时候,只有被丢下海喂海神的结果。
船上没那么多的药,就是有药,也不可能用在他们这些人身上。
钱固然是个好东西,但没命了就什么都没有。
看着面前已经近在咫尺的深红色水面,打头的水手手一松,那条有他手臂那么粗的钢索立刻飞一样的从他面前窜过,无声无息的落进了海里,连一点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