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姜新禹出门买了一瓶老白干酒,半只果木烤鸭,一斤酱香驴肉,以及杂七杂八的一些卤味。
他心里很清楚,每年的这个时候,在接到宪兵队通知后,警察局都要开会部署清乡运动的任务。
所有警长都必须参加会议,雷朋也不例外,相比较其他人,雷朋对姜新禹非常信任,从他嘴里套话也更方便一些。
虽然姜新禹告诉孙世铭自己对清乡运动无能为力,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会袖手旁观,当做和自己无关一样。
他只是觉得把握性不大,所以才那么说。
…………
上马桥春生餐馆内。
一瓶神户菊正宗清酒已经见了底。
服部美奈扶着额头,迷迷糊糊的说道:“绫子,我头好晕……我要回家……”
常红绫笑道:“你才喝两杯就醉了?太夸张了吧?”
“都说了我不会喝酒……”
“要我给你哥哥打电话,让他派车来接你吗?”
“哥哥……到司令部开会去了……”
“开什么会?”见服部美奈确实醉了,常红绫试着问道。
“……不知道,他没说……”
“哦……”常红绫失望的坐直了身子。
“给……新禹打电话……”
话没说完,服部美奈歪倒在榻榻米上,醉的不省人事。
常红绫推开拉门走出去,来到柜台前,对老板说道:“我可以用一下电话吗?”
“当然可以,您请便。”
“谢谢。”
常红绫拿起电话拨通了姜新禹的号码。
“喂,哪位?”电话里传来姜新禹的声音。
“是我,山口绫子。”
“绫子小姐,有事吗?”
“上马桥……老板,你这里叫什么名字?”常红绫对柜台里的老板说道。
老板说道:“春生餐厅。”
常红绫继续说道:“姜先生,上马桥春生餐厅3号包间,快点过来吧。”
姜新禹皱着眉说道:“绫子小姐,你又喝醉了?”
常红绫笑道:“不是我,是美奈。”
“啊?好,我马上就到!”姜新禹匆忙挂断了电话。
常红绫放下电话,准备回到包间里,突然感觉腹部疼痛难忍,她心里暗说不好,可能是打胎药药性提前发作了。
“该死的庸医,非说晚上才会见效……”常红绫在心里骂着开药的大夫。
老板见常红绫脸色苍白,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连忙问道:“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常红绫咬牙强忍着,说道:“没事……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