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供了不在场的证据!要不然,这件事早晚是一个隐患!”
“哦,是这样啊……”魏忠文直皱眉。
现在是六点钟,给他部署这件事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派去的人还要按时赶到运河北街,问题是雪天路滑,时间上怕是来不及。
姜新禹问道:“怎么,有难处?”
“童大奎这次走,是不是不再回来了?”
“当然。”
“那好。七点钟,街心公园。见面,怎么和童大奎说?”
“派去的同志就说自己姓欧阳,再戴着一顶灰色礼帽,这就行了。”
“好!需要准备其他东西吗?”
“不需要。我只有一个要求,务必亲眼看到他上船!”
“知道了!”
姜新禹又嘱咐了一些细节,这才离开了古玩店。
魏忠文想好了,既然时间上来不及,干脆自己去做这件事,反正又不是行动任务。
这件事他之所以没说,是不想事事都要姜新禹想办法,如果听说时间上来不及,姜新禹肯定又要重新计划。
…………
一家酒馆内,猜拳行令声,此起彼伏。
桌子上杯盘狼藉,四五个男人围坐在一处,看情形,都喝的差不多了,一个个红头胀脸,都跟关老爷转世了一样。
居中而坐的大光头,一脸坑坑洼洼的粉刺后遗症,靑虚虚的胡子茬,四方大脸,坐在那像一尊凶神恶煞一般!
他就是青帮的后起之秀——龙四海!
“龙爷,兄弟敬你一杯!”一个短粗胖的汉子站起身说道。
“老二,敬龙爷酒,你得有个由头!”旁边一个瘦子大着舌头说道。
“你管得着嘛……刚才划拳输了,你借着尿遁跑哪去了?”
“啥、啥尿遁?”
龙四海晃晃悠悠站起身,说道:“让你们这一说,老子也得去方便一下!”
“龙爷,我扶着你点……”
“不用!谁都不用!麻杆,坐下喝酒!我丑话说在前头,今晚不喝好了,你要是敢借着尿遁跑,腿给你打折!”
在哄堂大笑中,龙四海迈步朝后门走去,厕所在酒馆后面。
方便完了,龙四海从兜里掏出空烟盒看了看,随手扔在地上,晃晃悠悠绕到酒馆的东侧。
酒馆东侧是一片空地,算是一个停车场,龙四海的车就停在这,他有整包的香烟放在车里。
冰天雪地的冬夜,街上冷冷清清,偶尔一两个行人也是匆匆而过,这种天气谁都想早点回家。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黑影蹲在龙四海轿车后面,手里拿着一根粗铁丝,正在后备厢钥匙孔里捅咕。
龙四海酒意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