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阮的伤势,科勒医生皱起了眉头,说道:“先生,你这是枪伤!”
老阮说道:“没错,是枪伤。”
科勒医生严肃的说道:“先生,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老阮想到了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刀伤都给治,枪伤就不同了,必须有警察局的证明。
“医生,能卖给我一些消炎药吗?”
“可以。”
见老阮从诊疗室出来,刘明赶忙走过来,低声说道:“组长,怎么样?”
老阮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刘明二话不说,猛然掏出手枪,枪口对着科勒医生,厉声说道:“今天,这个手术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科勒医生毫不惊慌,把一瓶消炎药放在桌子上,目光坦然看着愤怒的刘明,说道:“先生,不要冲动,我可以保证的是,这位先生的伤,你们到任何一家诊所,都不会有人敢接手。”
老阮掏出几张大额钞票放在桌上,伸手把药瓶揣起来,对刘明说道:“算了,医生有他的苦衷,我们走吧。”
他心里很清楚,刘明要是一怒之下开了枪,暴露了行踪,那他们可就真的逃不掉了。
刘明恨恨的收起枪,边走边说道:“有啥苦衷,见死不救,这种人不配当医生!”
眼看他们就要走出诊所,科勒医生叹了口气,说道:“为了对得起医生两个字,请两位回来吧!”
…………
第二天。
十八街,老广大碗茶。
一个色彩斑斓的瓷罐放在桌上,姜新禹把玩了一会,说道:“郑宝川的事,还要再等一等。”
刘德礼喝了一口茶,说道:“错过了这次,就要等下个月了。”
“没办法,最近几次,都是周俊臣去警备司令部开会,我没有机会。”
“乔慕才怀疑你了?”
姜新禹笑了笑,说道:“那倒没有,他是关心我。”
“关心你?”
“对,我刚从北平回来,他想让我轻松一点,很多事都让别人去办。”
“这么一来,反而耽误了我们的事!”
“是啊……”
“这件事不必强求,一定确保自安全。”
“我明白。”
“昨晚听到枪声了吗?”
“听到了,好像是青年路方向。”
“唉,南京地下组织太冒失了,一次就损失了四个人,连组长老阮都负了伤。”
姜新禹放下瓷罐,惊讶的说道:“南京地下组织?老刘,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德礼也很惊讶,看了看姜新禹,说道:“这事儿你不知道?”
姜新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