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往后血脉相融,永不背弃。
刘宴对划破手指这种事还是有些紧张,最后还是拓跋青雀看了出来,帮他点破了指肚,只是挤了一滴鲜血。
歃血之后,仪式基本上算是完成,曹镔已经没心思再看下去,让人把早先抢走的女娃全都留下,带着吕大都和另一个伤兵,以及那具尸体,愤愤离开了青虎堡。
刘宴想了想,朝拓跋青雀伸出手来:“刀给我。”
拓跋青雀有些疑惑,刘宴也不解释,将一缕头发割了下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毁,但今日刘宴要遵从古礼,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
拓跋青雀也割下一缕头发来,结作一处,塞入了刘宴随身的荷包之中。
刘宴将荷包双手送给拓跋青雀,后者顿时红霞满面,默默接过,羞涩地不敢抬头。
此时那些女娃也被带了过来,家人团聚,欢喜得抱头大哭,众人又给刘宴和拓跋青雀献上祝福,回到青虎堡,篝火已经点燃,又杀了羊,在火上烤得兹兹冒油。
有人取来了葡萄酒,喝酒吃肉跳舞,经历了战火洗礼的青虎堡,第一次迎来了如此欢喜的氛围。
顾兰亭接了刘宴的敬酒,苦酒入喉,酸涩到了心里,看着拓跋青雀,也是叹息不已,想要纳她为妾的泡影算是彻底破灭了。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这等日子,我就不叨扰了,不过本官素来铁面无私,刘宴你可记住,你的差事只剩下两日了,若完不成,你还是得去当胥吏书手。”
顾兰亭离开之后,青虎堡的气氛就更是热烈,所有人都放下了防备,也是不醉不归。
拓跋青雀是青虎堡的主人,也没人敢来闹洞房,房间里弥散着一股温香,成亲的两人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拓跋青雀的姿色是毋庸置疑的,喝了酒之后,双颊飞霞,娇艳欲滴,比刘宴还要高半个头的完美身材,更是如同一匹等待征服的烈马。
然而两人毕竟没有足够的了解,刘宴虽然是搞社会学的,但平时比较宅,还真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狂乱的心跳声。
“阿郎……我们再喝一杯吧……不对,用你们汉人的说法,应该叫你……官人……”
刘宴挠了挠头:“还是叫阿郎吧,你不需要为我改变什么的……”
拓跋青雀认真地摇头:“虽然我不是汉人女子,也没学过什么三从四德,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可我只是个窝囊废,而且还是天下第一号窝囊废……”刘宴指了指自己苦笑一声,自嘲了起来。
拓跋青雀却气恼了:“不准这么说,阿郎不是窝囊废,若不是阿郎,我青虎堡怕是早已不在,为了保住青虎堡,说不定我已经被曹镔……”
刘宴心头一暖:“好,我不说就是,为了你,为了青虎堡,以后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