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毕竟技术水平就摆在这里。
检视了所有材料之后,刘宴总算是有了个大概的想法,朝拓跋青雀说:“我今晚留在这里,想法子制造一样收麦子的家伙什儿,你先回去睡吧,不用等我了……”
“在这里过夜?”拓跋青雀的心情很是复杂。
既然嫁给了刘宴,她绝不做二想,但她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这种事情总不能主动开口。
况且,刚刚也不是没尝试过,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意思,虽然勉强还是能接受,但心里终究有些膈应,刘宴留下,她是庆幸的,但又有些自责,都已经是夫妻了,自己为什么还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刘宴到底是搞社会学的,早就看穿了拓跋青雀的小心思,这妞儿虽然喊打喊杀的,但男女之事方面,估计连刘宴都不如。
“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有句话说得好,来日方长嘛,等你做好了准备,我们再……我们再圆房也不迟的,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刘宴心说,虽然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不行就蘸着酱硬吃嘛。
拓跋青雀没想到刘宴如此直白,赶忙辩解说:“不是强扭……”
但想了想,这个雷厉风行的小御姐,突然炸毛了,因为她无法解释清楚。
“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情,回去吧,锁好门,别让人偷摘了我的果子。”
拓跋青雀被气笑了:“就这青虎堡,男人都没几个,再说了,谁敢打老娘的主意。”
“谁说一定就是男人?”刘宴邪恶一笑,恶趣味了一把,拓跋青雀微微一愕,回过神来之时,整个人都羞臊,身子都火热起来。
“阿郎尽说些荤话,我……我回去了!”
刘宴看着她妖娆婀娜的背影,也是懊悔不已,只要多点耐心,这小妮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男人果然不能事业心太重啊。
想归想,拓跋青雀离开之后,刘宴也把心思收了回来。
他开始用木炭在木板上画起了设计图。
他的想法也很明确,割麦子其实并不难,最麻烦的是脱粒。
这个时代的脱粒技术只能是摔打或者捶打脱粒,无论哪一种,都是事倍功半,效率极低,成年男子打谷一个小时就累成狗了,更何况这些孩子。
所以刘宴要制造一架脚踏式的人力打谷机!
有了这架脱粒机,能将脱粒效率提升数倍不止,而且省时省力,操作还不难,又有趣味,孩子大人都喜欢。
灵武县往北一百多里地就是滔滔的黄河,青虎堡南面有条支流,水流湍急,水力充沛,如果以后能制作一架水车,就可以用水力来驱动脱粒和磨坊,甚至用来锻铁等等。
没有拓跋青雀分心,刘宴彻底沉浸到了天马行空的构想当中,他已经为自己以后的种田生涯勾画了庞大而完美的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