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对刘宴探花郎的出身,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可惜啊,刘宴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什么探花郎的名节,对他来说还比不上麦田里的麦子更珍贵。
“周班头不是盼着我不得好死么?我被唾沫淹死岂非正合你意,我都不在乎,班头你这么紧张作甚?”
刘宴此言一出,周奇也愕然,回想了一下,也咬牙切齿道:“这是你自寻死路,可怪不得别人!”
周奇虽然只是个班头,但他毕竟耳濡目染,对官场是有所了解的。
身为文人,就算仕途走不通了,但还可以走诗词之道,仍旧可以写出经世文章,受到文坛和天下士人的敬仰,社会地位可不要太高了。
刘宴此举,无异于昏招中的大昏招,他甘当赘婿,虽然暂时保住了青虎堡,但却彻底断绝了文坛和文人这条路,这根本就是自甘堕落,自毁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