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折中的法子,但对车子的提升实在是太大,尤其是车夫们的感受就更是直接。
平日里需要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拉动的大车,装上了轴承之后,甚至能让一个强壮族人轻易拉动车子。
更重要的是,轴承装上了之后,车子竟然比以前也更加的平稳顺滑。
只是小小的改动,却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刘宴在族人们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三五层楼那么高了。
他们也是有样学样,太精细的技术活他们干不了,但砍斫打磨滚柱还是能胜任的。
此时刘宴也切身体会到了劳动力充足所带来的便利,族里的青壮都如同一头头牦牛一样健硕,干起活来也是飞快。
这才下午时分,已经将车子全都改造完毕了。
而他们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的转变,一个个见到刘宴之时都会毕恭毕敬,露出牙齿来憨笑。
思结白草也终于忍不住朝刘宴问了出来。
“你就没觉得我们部族的人有什么不同么?”
“都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有什么不同?”刘宴有些讶异。
思结白草颇有些失望:“每个人初次见到族人,都会问同一个问题,唯有你从没问过。”
刘宴看了看那些忙碌的裟罗畏吾人,也是恍然大悟:“你说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缺了一颗牙吧?”
刘宴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不仅仅是老年人,年富力壮的中年人,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甚至孩子,全都缺了牙。
似赵小戟这样的普通人,或许会以为他们经常吃生食,食物的质量也极大的损耗了牙齿,所以才产生了牙齿问题,亦或者是什么萨满教的宗教仪式?
但刘宴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甚至觉得很正常。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思结白草有些得意起来,就好像在说,也有你刘宴没能发现的细节,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然而刘宴却掏了掏耳朵,直接给出了答案:“方便喂药呗,还能为什么……”
思结白草身子一震,也属实吃惊:“我们的族人生活在人烟稀少之地,缺医少药,所以孩子大一些之后就会敲掉一颗牙,确实是为了方便喂药,只是这是我族人独有的,你一个汉家郎又怎么可能知道!”
刘宴当然知道,作为社会学的学者,他的民俗知识可是非常丰富的,在遥远的非洲大陆上的某些部族,比如马赛人,他们也是敲掉一颗牙,为的同样是方便喂药。
而像慕库巴勒部落之类的民族,他们的族人同样会拔掉一颗牙,但不是为了方便喂药,他们会把牙齿磨尖,构成一个v字形状,目的竟然是方便吹口哨。
在广袤的非洲大陆上,通讯很不便利,响亮的口哨就成了他们传递信息,示警,甚至狩猎的重要手段。
有时候那些迷路或者遇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