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之事,寻常人不会得知。
但刘宴可是研究社会学的,对这些民俗知识简直不要太懂,加上读书那会儿对这种事特别好奇,学起来快,记忆更深刻,没想到今天倒是用上了。
众人闻言也是傻眼,身边的人都下意识挪开了几步,仿佛白尧年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白尧年脸色青红不定,已经气得语无伦次:“你……你胡说!”
刘宴哼了一声道:“老狗,我且问你,你身上是不是生了见不得人的烂疮,其肉突出,如花开状,初生如饭粒,破则出血,生恶肉有根,肉出反散如花且迁延不愈?”
“你……你怎么会知道!”白尧年又不是没看过郎中,刘宴的描述与那郎中的一般无二,连细节处全都说对,他又哪里会经得住拷问。
然而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无异于承认了自己的丑事,白尧年扫视一眼,所有人的眼中都尽是鄙夷,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举起袖子掩住脸面,羞愤地跑了出去。
刘宴不忘在后头喊了一句:“老狗,别放弃治疗,得空来青虎堡找我,我给你想法子治一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