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躬耕,今番也算是无官一身轻了。”
刘宴摸出官府的腰牌来,轻轻放在了公案之上。
想了想,他走到了顾兰亭的跟前来,郑重其事地作揖行礼:“我知兰亭兄回护关照多时,心里是感激的,如今甩掉了我这个拖油瓶,希望兰亭兄能早日回归朝堂中枢吧。”
这倒是让顾兰亭有些于心不忍,只觉得自己太过小气,格局远不及刘宴,心中颇有些羞愧了。
刘宴也不等他回应,径直回到了独门小院,收拾了东西,主动摘下“软蛋探花”的丹书铁券,卷起铺盖放在小毛驴背上,往青虎堡回去了。
康满谦等人喜气洋洋,巴不得马上回去大摆宴席来庆祝一番,周奇也没放过这个机会,一溜烟跑到了玄武营来,给曹镔送上了这天大的好消息。
曹镔听闻,果然仰天大笑起来:“好!好得很!”
他本想凭借拔师密部的人来撕碎青虎堡,搞死刘宴,万没想到刘宴竟连拔师密部的人都降服了。
要不是刘宴给妇人接生这事儿让他抓住了把柄,联合康满谦,发动士林去上书,还真不知道如何对付刘宴。
如今是好了,刘宴没有了官身,顾兰亭对刘宴也不再庇护,他与顾兰亭之间的约定当然也就作废了。
往后青虎堡就像他曹镔的后花园,他曹镔想去就去,予取予求,他刘宴彻底完蛋了!
一想到当日再次见到拓跋青雀,拓跋青雀展现出来的那股子初为人妇的丰韵,曹镔的心火就燥燃了起来。
“拔师密部那些流民放火烧山,危及地方,周奇,你身为壮班班头,要维持本土治安,要保境安民,这个事你不打算管管?”
周奇正摩拳擦掌想收拾刘宴呢,如今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时机,他又岂能放过。
“是是是,都头提点得是,不过拔师密部的流民和青虎堡那些刁民凶蛮无理,我壮班人手不足,怕是压不住他们,若果真发生殴斗,能不能提请玄武营介入?”
曹镔之所以想用周奇,也正是这个原因。
此人虽然不学无术,但出身街头,最擅长察言观色,坏心思也足够活络,仗势欺人这种事,他周奇可不遑多让!
“我玄武营本就是坐镇地方,不过要出动兵丁,需要班头以县衙的公文正式提请,我玄武营才能名正言顺出兵镇剿。”
周奇大喜:“该当如此,小的这就回去准备!”
曹镔和周奇这边秣马厉兵,康满谦等人同样也没有闲着,刘宴没有了官身,青虎堡的那些生意,他们就可以瓜分了!
“把老头子们都召集起来,我们得好好商量一番!”
最让他眼红的就是河边的“工业园区”,只要得到了那个地方,别的产品不说,但是朱雀砖,就足以让他们成为西北最大的势力!
这些人蠢蠢欲动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