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做!你一定会后悔的!”
裴官娘虽是典型的娇小江南女子,但此刻色厉词严,竟也颇有几分威慑之力。
曹镔哈哈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当车的螳螂,撼树的蚍蜉。
“你这娘儿们怕不是疯了,既然选择跟随刘宴这软蛋,就早该预料到有今天,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曹镔你好大胆,我叫裴官娘,是太医院的女官,你竟敢对我说出这等污言碎语!”
“太医院的女官?”曹镔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放下了令旗,但他转念一想,又恢复如常。
“区区女官罢了,流落到这种地方,想来也是失势失宠,哪来的底气在老子面前叫嚣!”
曹镔并不买账,放下的令旗再度高高举了起来,一旦落下,士兵们便要发出冲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