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裴东楚也是摇头一笑,因为自己的女儿都不讲规矩,凭什么让刘宴这个主人家讲规矩?
按说拓跋青雀是东道主的女主人,比裴官娘更有资格坐下来吃饭。
“这是家宴,不必计较这许多,人多了热闹。”
裴东楚能成为整个大陈朝唯一在世的国公爷,城府手腕眼界心胸可都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炒锅做出来的菜可不是吹的,刘宴在现世是孤家寡人,做菜成了他调剂生活的主要渠道,而且他平时刷视频软件最喜欢看美食节目,做菜完全不是问题。
裴东楚也是养尊处优的人,山珍海味自是不缺,但这简简单单的家常菜,竟让他食指大动,万没想到毫不起眼的土豆,竟然能做出这么多花样来。
“吃了你这菜,我倒是有些后悔把这些土豆全都送给你了。”
“尤其是这个土豆泥炖牛肉,堪称美味!”
裴官娘到底是女孩家心性,对炸薯条反倒情有独钟,虽然没有番茄酱,但刘宴做了个酸甜酱,那种新奇的口感顿时俘获了裴官娘的心。
“韩城夫人,你在家每天都这么吃?”
拓跋青雀同样喜欢炸薯条,但她也是第一次吃,昂起头来,得意地说道:“虽然土豆是第一次吃,但炒菜却是每天吃……”
“也就是说,刘宴每天给你做饭?”裴官娘有些难以置信,毕竟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丈夫就是天,怎么可能有男人给女人做饭吃?
刘宴生怕拓跋青雀太耿直,当即笑道:“也不是每天,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做做菜,调解调解心绪,我就这个爱好,做菜的时候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
拓跋青雀是耿直,但不傻,听刘宴这么说,自然也就乖巧地配合起来。
饶是如此,裴官娘还是难掩心中羡慕:“韩城夫人真是有福气,刘先生是探花出身,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做了掠子和打谷机,还烧了朱雀砖和焦炭,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做,而且医术高超,竟然还会做饭……”
拓跋青雀也是自豪地回应道:“这却是不假,我家夫君就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儿!”
裴官娘微微点头,眼中满是羡慕,搞得刘宴浑身不自在。
知女莫若父,裴东楚也是笑着打趣道:“怎么?这么羡慕,不如也快点找个如意郎君,何必逃婚到这兵荒马乱的大西北。”
“逃婚?”刘宴也满目惊诧,早先裴官娘说是太医院的命令,她才来西北历练,现在想想,就凭她的出身和背景,还需要什么历练,原来是为了逃婚!
“爹爹,你就不要说了!”提到自己的“丑事”,裴官娘也是羞臊难堪。
拓跋青雀却是耿直起来:“裴姑娘逃婚是对的,似她这等人儿,这世间哪有男子配得上?”
裴东楚来了兴趣,调侃道:“这世间没有男子配得上?韩城夫人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