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恶人还需恶人磨,没有粮草就养不了兵,打不了仗,裴东楚就是他曹镔的“爹”,曹镔麻利地率领部众来到了青虎堡。
拔师密部可是他插入刘宴眼里的钉子,现在让他亲手把钉子拔出来,属实是种侮辱,但拔师密部这头狼,都快被刘宴养成家犬了,这么一想,曹镔也就没那么抵触了。
与其把这些人留给刘宴当长工,不如把人全都调走,让刘宴无人可用。
特勒鹰义以及拔师密部的人颠沛流离,做惯了流民,经常迁徙,早就习以为常,虽然青虎堡是他们目前待过的最好的地方,但要走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然而他们的女眷全都在青虎堡里,而刘宴看样子并不打算将女眷放出来。
刘宴还指望着这些女人做香皂呢,跟裴东楚这么一说,裴东楚当即下令,男人可以带走,女人全都留下,拔师密部的男人们可就全都炸毛了。
这刘宴简直不当人子,给他们一口饭吃,但让他们当农工开垦荒地种土豆也就算了,居然想将他们的女人全都抢走!
曹镔虽然强势,但婆娘们全都留下,特勒鹰义等人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可能离开。
“刘宴,你不要做得太过分,这些蛮婆子留着又有什么用,你是要选妃不成?”
无论是拓跋青雀还是思结白草,亦或是裴官娘,随便一个放进宫里都要比那些嫔妃要漂亮,你个刘宴竟还不知满足,要留下拔师密部所有女人?
“曹镔,你瞎说什么!”裴东楚听到选妃二字,一改平素里笑呵呵的性格,大声训斥了起来。
曹镔也是惫懒货色,混不吝地回答道:“把老婆留给别人,就是我也不走,使君,真要这么做,拔师密部就是拼尽最后一个人,也不可能走的。”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这可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刘宴不是人。
眼看时机差不多,刘宴终于露出了爪牙:“既然曹都头做不成这个事,能不能让我试试?”
曹镔正等着看刘宴笑话呢,做了个请的姿势。
刘宴走到了特勒鹰义这边来,两人交谈了一盏茶的功夫,很快便回来了。
“问题解决了,拔师密部的人跟着我去渭州,等他们回来了,如果愿意,我青虎堡愿意继续收留,若不愿意,女人们还给他们,爱去哪就去哪。”
“拔师密部的人要跟你去渭州?这怎么可能!”
拔师密部虽然是最桀骜不驯,最生蛮的一个部落,但大是大非面前还是认得清的,让他们掉转刀头去打西夏奴的党项人?
曹镔寻思了片刻,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刘宴之所以留下这些女人,是要这些女人在青虎堡当人质。
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想过要驱赶拔师密部的男人,他的目标从来都是想让这些人跟着他上战场!
“以狄制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