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旁门左道,若不是二位大哥左右扶持,我刘宴又何德何能做出这些玩意儿来?”
“再说了,即将到来的渭州之行,对我而言就是一场麻烦,到时候还得巴望着大哥们照拂的。”
李克也大受鼓舞,内心也温暖,再看刘宴,就更是亲近了:“军中我确实熟悉,别的不敢说,到了军匠营里,我李克也从来说一不二,晚之你有什么为难处尽管开口便了。”
刘宴哈哈一笑:“那我就先谢过李大哥了!”
李克也又跟刘宴谈起军中禁忌等诸多事情,一旁的沈侗溪却神情落寞。
朝廷丢了永乐城,他沈侗溪背黑锅这么多年,销声匿迹,遁隐山林,今番要他重出江湖,沈侗溪心里也直打鼓,这些天一直在逃避。
含糊丢下两句话,沈侗溪便回了自己的住所。
刘宴本想去做做思想工作,但裴东楚说的没错,有些难关注定要自己跨过去,别人是帮不了的。
再加上还有诸多事情要筹备,刘宴也就不去打扰了。
对沈侗溪而言,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而赵元勋和曹镔,何尝不是如此?
刘宴今日拿出的那个小坛子,固是惊艳众人,甚至惊骇了众人,但要命的是,刘宴炸了他的马车,无异于当中羞辱他赵元勋,可所有人竟然都没有将这当成一回事。
“都调查清楚了?”赵元勋坐在首席,曹镔陪坐客座,吕大都则陪在下首末席。
“是,这刘宴除了投井自尽未能死成,其他便再无诡异之处了……”
“这就咄咄古怪了,以本官对刘宴的了解,他不可能懂得这些个奇技淫巧……”
“会不会是李克也想东山再起,重返朝堂?这老小子在我营里忍气吞声,但野心不小的……亦或者是沈侗溪?”曹镔在旁推敲了起来。
赵元勋摸了摸胡子,点头道:“沈侗溪隐遁山林这么些时日,心性该是被磨平了的,而且他痴迷山川地理,制器也不过是天文浑仪之流,应该不会是他……”
“那就再探探李克也?”曹镔压低声音道,赵元勋却摇了摇头:“事已至此,再探也是无用,刘宴掌握了此物,此番渭州之行必是掀起一股子惊涛骇浪来,我等不能坐以待毙,无论如何也要将此物搞到手,绝不容许他独有!”
吕大都有些想不通:“虞侯,刘宴今次去渭州,是协防,有了此物,挫败西夏奴易如反掌,为何……”
“闭嘴!”话未说完,曹镔已经一个耳光打断了他的话头,转头朝赵元勋道:“底下小弟没见过什么世面,虞侯莫与他计较,这件事就交给我老曹来办!”
赵元勋没有气恼,而是捏了捏吕大都的肩膀道:“不碍事,吕标长说的也对,谁打胜仗都是好事,只要把西夏奴赶走,那就是大好事……”
吕大都松了一口气,心说人家能当上都虞侯可不是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