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这些奸诈耍滑的流民,能说出半句真话?你若能让裴使君给你作证,我曹镔便将这些贼兵斩首于你脚下!”
曹镔还果真是个狠角色,现在压力来到了裴东楚身上了。
因为裴东楚是何等贵人,不可能亲眼目击,他是一锤定音的大人物,没有亲眼所见,是不可能下定论的,更何况曹镔已经把话说死,一旦他做证,吕大都几个人真要被斩首,裴东楚又当如何自处?
裴东楚一脸难色,刘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吕大都已经招供,白纸黑字全都写在这里,画了花押,摁了手印,又何须使君出面!”
曹镔顿时乐了,说到耍无赖,你刘宴到底是嫩了,把球抛到吕大都身上,这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吕大都,你倒是说说,你招的什么供?”
吕大都一路上捧着个不定时的炸弹,早已吓糊涂了,此时哪里说得出半句话。
“吕大都!给老子抬起头来,你的胆子都让狗叼了么!”曹镔一声如雷震喝,总算是将吕大都的三魂七魄给抓了回来。
吕大都又想起了曹镔对他的威胁,当即惊呼道:“都头明察,卑职什么都没招,什么都没说,卑职……卑职不知道,卑职真的什么都没说,卑职一个人扛了!”
刘宴之所以让他们捧着坛子,就是折磨他们的心理,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
那坛子的威慑力实在太大,加上吕大都等人被吊了这么久,又浑身冻僵,此时早已无语伦次,到底是如刘宴所料,只要一开口,便会破绽百出。
“哟,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所以你跟曹镔是合谋,出了事只是你一人扛下,是也不是!”
刘宴这么一喝,吕大都顿时清醒过来:“都头并未参与此事,都是我吕大都一时糊涂,是我,与都头没有半点关系!”
听闻此言,曹镔心知坏了事:“吕大都你闭嘴!你瞎说什么!”
然而刘宴根本不给他机会:“曹镔,诸位都头,大家可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件事是吕大都干的,他已经承认了!”
曹镔勃然大怒:“你这是使诈诱供!”
刘宴呵呵一笑道:“那也得他真干了这事,否则再怎么诱供又有何用?”
曹镔顿时语塞了。
“刘宴你不过是公报私仇罢了,你也不需多费唇舌去搅和这些莫须有的事情,你就直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曹镔终于是松了口,他倒是想弃车保帅,让吕大都彻底扛下一切,但如果吕大都坐实了罪行,他也不可能清白,因为谁都知道吕大都是他的心腹。
曹镔确实是个聪明人,此时扯开话题,含糊其辞才是最佳的应对法子。
这种事也不可能辩出个所以然来,刘宴今天过来可不是跟曹镔讲道理,就算讲道理,也只是讲谁的拳头大罢了。
“曹都头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