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形。
在其他人松松散散休息的时候,部族的战士们仍旧需要紧绷心弦,非但如此,刘宴每天休息前还要给他们做“思想政治工作”,每天都要找特勒鹰义和野古拔独等领头人来总结讨论。
“你这么做会适得其反的……”思结白草终于忍不住,也加入了劝阻刘宴的行列。
早先无论裴东楚还是李克也沈侗溪,都或隐晦或直白地告诫过刘宴,练兵绝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让刘宴放弃这种想法,以避免运粮队内部出现分歧矛盾等等,但刘宴仍旧我行我素。
面对思结白草的劝导,刘宴也一样不多解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我胡闹,让我过把干瘾总成吧?”
他用同样的理由打发了裴东楚等人,但却打发不走思结白草。
“你为了过这把瘾,会让两个部族越来越针锋相对,而且其他人对你也……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哪有什么目的,我只是觉得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
“你就是个幕僚,还只是个送粮的,又是大后方的官道,能有什么关键时刻……”
刘宴这些天的时间全都花在了那些男人身上,对思结白草这个身边人却视如不见,晚上思结白草倒是想履行对拓跋青雀的承诺,照顾刘宴的生活起居,但刘宴完全没有给机会,只是将她当成军医来使用。
这些天不少人的脚都长了冻疮,或者因为长途行军而磨破发烂等等,原本要来照顾刘宴,趁着这个机会与刘宴走亲近一些的她,却给这些男人看了几天的烂脚病,她心里的火气也大得很。
所以今晚即便刘宴几次三番想打发她,但思结白草都赖在他的营帐里。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虽然只是个运粮的,但咱们也得做好时刻战斗的思想准备,一旦发生危险,生存那可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什么豆包?”
“没什么,跟你也说不通,都快凌晨了,营里都歇息了,这鼾声连天的,我还是送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太晚了,明日还要早起行军的……”
“你就这么讨厌我,跟我多待片刻都不愿意么……”思结白草咬了咬牙,到底是说了出来。
刘宴也是尴尬,因为他心里的疑团一直没有解开,在黄头回胡部族的时候,自己到底有没有钻思结白草的帐篷,两个人之间到底只是虚竹和梦姑的那场艳丽之梦,还是实实在在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直到此时刘宴都无法确定,所以只能选择逃避。
但思结白草今次跟着他来,已经表明了态度,刘宴也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再拖,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有话直说。
“白草,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在部族的时候,我们到底有没有……”
“我们?”思结白草想了想,而后恍然,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你自己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