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了,要么即刻启程前往渭州,要么以固川寨为基础,留下来筑起城防,派人去请渭州的人来接应。”
刘宴将狼粪的事情说了出来,曹镔和赵元勋哈哈笑了起来:“没打过仗就是没打过仗,西北之地哪里没野狼?一入夜,遍地都是狼,我想问你,通过狼粪,能分辨得出是野狼还是军狼?”
刘宴眉头紧皱:“军狼和野狼吃的食物不同,粪便自然也就不同,再说了,特勒鹰义和野古拔独都是酋长,对党项人的了解不比你强?”
曹镔顿时恼了:“老子杀的党项人比他整个部族的人都多,谁敢说比我更了解党项人!”
“既然你这么了解党项人,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拖拖拉拉?”刘宴一句话,当即噎得曹镔无语。
正当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唳,一只黑色白翅的鹰隼正在滑翔。
“是党项斥候的猎鹰,他们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