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内情,原来还真知道。
“所谓斩草人,斩的不是草,而是草鬼,甚至是草鬼婆……”
“草鬼?蛊?”刘宴也是恍然,作为社会学的学者,民俗学是绕不开的课题,而巫蛊是最神秘的民俗文化之一。
打从汉朝开始,就有专门的律法条文来惩戒下蛊之人,古人对毒蛊致病是深信不疑的,宋仁宗时期还专门颁布了一部《庆历善治方》,专门用来治蛊。
而古往今来的经典医术,无论是《千金方》还是《本草纲目》等等,都记载了中蛊的症状分析以及治疗方法等等。
因为下蛊者多为妇人甚至是面容阴森的老太婆,所以蛊师又俗称草鬼婆。
不过这东西都是在西南地方的少数民族中盛行,思结白草是游牧民族的萨满,怎么会懂得这个?
李元朗说自己是斩草人,那就是专门对付草鬼婆的,如果确有其事,他能感受到思结白草是死对头,只能说明思结白草真就是蛊师。
“我常年在外行商,几年前救过一个好心婆婆,见她无依无靠,就收留了她,把她带到了部落里,我这萨满之位,还是她给我争来的……”
“直到两年前,婆婆自知时日无多,才把毕生所学传给了我……”
“原来还真是!”刘宴不得不感到诧异,作为一个相信科学的人,这蛊术应该就是微生物学的范畴,但如何能做到神神叨叨,通过气味就能判断对方身份,也堪称神奇。
作为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刘宴对此自是非常感兴趣,正要细问,李如梁已经回来了。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朝刘宴禀报道:“情况不妙,今次来的是九宝浮屠军!”
“九宝浮屠军?”
“是,那是张胜野麾下的重骑军团,横扫西北,无人能敌!”
“重骑怎么可能绕过渭州?”
李如梁面色惨淡:“除非……”
“除非渭州城已经被攻陷!”
“今次来的重骑有多少?”
刘宴也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原本以为渭州城能打个持久战,所以才转运粮草过去,谁想到粮草还没运到,渭州已经城破了???
“具体数目还不清楚,咱们兄弟遭遇到了他们的斥候,跟着踪迹北上了十里地,远远看到他们的营寨,估摸着得有五六百人。”
可别小看了这五六百人,如果全都是重骑,冲锋之下,便如同绞肉机一般,瞬时间能冲溃两三千人的军阵。
刘宴还想问问细节,外头已经乱成一团,刚刚安顿下来的士兵们一个个都开始收拾东西,这是要准备撤离了。
“晚之,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要撤回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刘宴也从未见过如此慌张的裴东楚,可见张胜野和他的九宝浮屠军对大陈朝军民的震慑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