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毒的解法,如果无法确定是何种毒药,解毒会变得更加的麻烦,稍有不慎反倒会害了病人的性命。
刘宴毕竟不是裴官娘,虽然两人探讨过医术,但毕竟有限,刘宴不是专业医者,能依靠的只有后世的医学常识,这显然是不够用的。
卫慕阿离欲言又止,但到底是吩咐下去,女官很快就将药物和食物全都端了上来。
食物倒是没什么异常,那些药物刘宴也认得,只是一些膏丹丸散,就没法分辨里头的成分了。
“这些都是什么药?”刘宴指着那些中成药,朝卫慕阿离问了起来,后者也是脸色难看。
“你是郎中,你问我?”
红衣夫人本就信不过刘宴,听得此言就更是担忧,又与卫慕阿离偷偷说了些什么。
刘宴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这病人必定是极其要紧的大人物,利用好了说不定能扭转局势,可万万不能功亏一篑。
“这中药方剂千奇百怪,研磨成粉就无从辨别,炼个什么丹,揉个什么丸,可不能光靠看一眼,闻一闻就能知道的……”
刘宴也是嘴硬,更是欺负卫慕阿离不懂,因为经验丰富的郎中和药工,还真能够看一看闻一闻就能知道是什么丹什么丸。
西夏国缺医少药这是事实,否则李元朗这样的人也不会混得这么好,这军中就更是缺少医学类人才,刘宴只是含糊了这么一嘴,便开始检视其他药物。
他不是医学生,也没正经学过这些,但一些常见的中药还是能辨认的,毕竟中医药是民俗最重要的一环,别的不说,只要是中国人,试问谁说不认得一两味中药,谁说不出一两个偏方来?
然而刘宴很快就发现了一样了不得的东西:“这……这是乌头?!!这可是剧毒之物!”
川乌草乌和附子之类的都是黑色的小块茎,很好辨认,而无论是这三样中的哪一样,都是有毒的!
这位白衣蟒袍贵人很明显就是中毒的迹象,在他的药物里找到乌头,就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但让刘宴感到奇怪的是,如果有人存心给他下毒,必然要消除痕迹,否则让这位贵人知道了,自己哪里还有活路?
可这乌头分明就摆在药箱里,难道说,他们不知道这乌头是有毒之物?
果不其然,卫慕阿离还没开口,一道声音已经从外头传了进来。
“什么乌头白头,哪来的无知小子,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这可是极其名贵的雪上一枝蒿,此药辛散温通,能祛风湿,乃是活血止痛的圣品。”
“且不管风湿痹痛,亦或是刀枪伤痛,疮疡肿毒,便是毒蛇咬伤,蜂虫叮咬等,即便是牙痛,都能见效,堪称立竿见影的神药!”
“雪上一枝蒿?那不就是短柄乌头么!”刘宴恍然大悟,也难怪会中毒,这雪上一枝蒿何止能止风湿痛或者牙痛,诸如神经痛,甚至于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