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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醒了?”嵬名白狼惊喜地叫出声来,拍了拍刘宴的肩头,竖起了大拇指:“你个汉贼还真有三分本事!”
然而刘宴对他只是鄙夷一笑,此时嵬名白狼才想起自己对刘宴曾经喊打喊杀,也尴尬地干咳了两声,收回了手:“我这就去看看父亲!”
禁卫有些为难:“小王爷……大王只说要见郎中……并未召见您……”
嵬名白狼板起脸来:“还知道我是小王爷,老子要你管?”
“属下不敢……”
嵬名白狼脸色阴沉,过得片刻才点头道:“也好,让父亲好好休息,过些时候我再过去探望,你们把这汉贼郎中带过去吧。”
这位小王爷还真真是死要面子的典型代表,禁卫也是一脸无语,但谁都不想惹恼了这纨绔,讪讪敷衍,便带着刘宴前往中军大帐。
卫慕阿离朝禁卫道:“不要让他太靠近大王,我一会就跟过去。”
禁卫点头领命,将刘宴和思结白草带到了嵬名大王这边来。
那一身宝石红的贵妇仍旧在一旁侍奉着,只是女官们一个个脸色苍白,显然刚刚的导泄排毒给她们留下了足够的心理阴影,看见了刘宴,就没有一个好脸色。
白色蟒袍的嵬名大王已经坐在了床上,女官端着一个银盘,盘里是个热气哄哄的羊头,红衣贵妇正用一把银色餐刀切割着羊脸肉,小片小片喂给嵬名大王。
“大王切不可食肉,这才刚刚清毒,肠胃虚弱,只能喝些盐水,过些时候才能吃些暖胃米粥。”
刘宴既然要假扮医者,做戏自是要做全套,这才进来,就出声阻拦,脸上甚至带着怒气,对嵬名大王的举动颇为不悦。
他的火候拿捏得实在到位,嵬名大王自是不会怀疑他的身份,只是豪迈大笑道:“老夫戎马半生,南征北战,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连肉都不敢吃,岂非让人笑话!”
刘宴摸了摸肚子,笑着道:“早听说大夏国的羊头羹最美味,一直没有机会品尝,请大王赏赐。”
嵬名大王微微一愕,而后由衷感叹道:“你们汉人惯是圆润,虽然总喜欢拐弯抹角,但为人处世的法子就是让人舒服。”
“当赏!”
此言一出,贵妇也眯着眼睛温柔一笑,将餐刀放到了盘子里,朝女官使了个眼色,女官便将羊头端到了刘宴前面来。
刘宴也不客气,捡起餐刀来,割了一小块肉,细嚼慢咽,却是将盘子从女官手里接了过来,递给了思结白草。
嵬名大王抬起手来,任由贵妇用热毛巾帮他擦手,饶有兴趣地看着思结白草:“听说你是黄头部的萨满?”
思结白草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用纯正的裟罗畏吾话回答,没想到嵬名大王竟然也说起了土话,两人闲聊了几句,同时将目光投在了刘宴的身上。
刘宴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