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士兵去拘了颇超徒笠,便朝那年轻人呵斥。
此时离得近了,刘宴才惊讶的发现,这年轻人之所以身材矮小,是因为他还在发育,这不是像个半大孩子,他本就是个半大孩子!
他长了一张鞋拔子脸上,没有胡子,唇上长了绒毛,结束战斗之后满脸得意,但笑起来很是阳光,满是天真单纯,与适才搏杀之时判若两人。
“张叔叔……我是不是立功了?我算不算立功?这人这么凶,看起来应该是个大人物吧?得算我多少军功?”
张照江也是扶着额头,很是头疼。
见得张照江不回应,杨宗武又跑到了刘宴这边来:“先生,我以后能不能跟着你征战?”
刘宴淡淡一笑:“你认识我?”
“当然!先生用兵如神,可比老张厉害多了!我从没见过比先生更厉害的人!”
“老张?”张照江也是一脸无语。
虽然杨宗武年纪小,而且说话不过脑,显得情商很低,但给人一种大智若愚的印象。
“先生,我从小就舞枪弄棒,骑射功夫也不错,比你手底下那些蛮子要厉害,你用我,准没错!”
“蛮子?”特勒鹰义顿时怒了,他虽然不懂官话,但经常被骂的几个词还是能听懂的,再加上杨宗武没有半点掩饰,就差没戳到他鼻子上了。
杨宗武也不理会,凑到刘宴这边来:“先生,你收留我吧,我要拜你为师!”
刘宴摇头一笑:“我又不是将军,更不会行军打仗,我只是裴使君的干当公事官,协助他押运粮草罢了,此间事了,就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我是真心想要学本事,可不是一时兴起,先生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杨宗武将铁枪插在地上,跪下来就要磕头,也是个说什么是什么的任性青年。
刘宴将他扶了起来,含糊道:“那先看看你的表现吧。”
此时部落兵已经将战俘全都押解回营,思结白草绑着卫慕阿离,杀气腾腾,显然对自己被卫慕阿离戏耍也很是气恼。
杨宗武见得卫慕阿离,又朝刘宴道:“师父,听说这是夏国的长公主,能交给我看管不?”
“???”刘宴一头雾水。
“我爹说了,娘儿们不听话就得打,让我来打她几顿,看她还敢不敢跑!”
刘宴:“……”
这个杨宗武说话做事实在太过低龄,有些幼稚,甚至感觉脑子有点不灵光,总之给人一种很是虚假的表象,刘宴一时半会儿反倒不好给他下个定论。
大营闹腾了大半夜,少不得整饬一番,好不容易打发了杨宗武,刘宴才有时间去审讯颇超徒笠。
半路经过裴东楚的营帐,见得里头还亮着灯,刘宴便走了进去,向他打听了杨宗武的情况。
“杨宗武这小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