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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已经是稀泥的自制混凝土,灌水的量也算是恰到好处,一股脑的全部灌入进沟渠里面,可谓是恰好把整条沟渠里面的缝隙全给填满了。
参杂着枯叶的泥浆,灌溉在沟渠当中,将其中沟渠壁与石头之间的缝隙全部填满。
二十米左右的沟渠是整个地基的关键,而这些泥浆则成为地基的根本所在。
固定了的石块,也将那一根根的铁梨木固定。
陆远将地基的沟渠全部填补完全之后,那些红泥与遭烂的树叶,制作而成的混凝土,也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陆远这才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看着沟渠里面一根根的树枝,如同利剑一般,扎根在淤泥与石块之中,只待天然风干了之后,便于淤泥石头混为一体,成为天然的围墙地基。
忙碌完这一切的陆远,颓然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一整天的忙碌可是让自己腰酸背痛,浑身上下力气都快散了。
这时候阿黄一跃跳进了陆远的身边,先拿鼻子蹭,再用舌头舔,似是在讨好一般。
陆远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条懒狗不看家,白白让我们的食物被野猪偷取,也害得我大半夜的睡不成觉,还要在这修建起来一道围墙。”
边说着陆远边敲打着阿黄的头,力气倒是不大,甚至有点逗弄阿黄的意思。
阿黄却也是没有半点接受批评的觉悟,反倒是反复摇晃着尾巴,还不忘吐出个舌头来,那样子傻萌傻萌的。
陆远看着阿黄那死样,吐槽道:“不都说你猎狗嘛,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话说,那天晚上,你不会知道野猪来了,自己躲起来了吧!?”
陆远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尽管这种可能性,十分的黑色幽默,但看着阿黄这死样,倒是觉得这条狗应该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
哪知道阿黄当真是似乎听懂了陆远的话一般,先是竖起耳朵来,摇着尾巴,轻声呜咽了几声,便一溜烟躲到一旁,再也不理会陆远了。
看它那样子,分明就是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