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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蓁实在没忍住,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把崔维桢惊得直接从书房里跑出来,然后就看到她耳朵不停地渗着血,脸色煞白,眼泪像金豆子似的不停往下坠,可怜得不行。
一看到他,就像见到主心骨似的,叶蓁蓁委屈得不行,“桢哥儿,疼。”
她像个小孩子似的伸出手,企图从他身上得到些安慰,崔维桢看她这么可怜的份上,也顾不上有外人在场,走过去任由她抱住,然后才看向他娘。
“娘,您不是说穿耳洞不疼的吗?”
叶蓁蓁也转头,控诉地看着她。
被两双质疑的眼睛看着,崔大娘有些尴尬,“我也不知道,当初我家嬷嬷给我穿耳洞,一点也不疼啊。或许是蓁儿体质不同,受不住这种疼吧。”
崔大娘非常认真地找着理由。
叶蓁蓁的小心脏开始颤动,“娘,您给人穿过耳洞吗?”
崔大娘:“……没有,但我记得步骤,这并不难吧?”
叶蓁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可怜的她,居然成了一只小白鼠,世界第一惨案有没有!
“我再也不要穿耳洞了!”
崔大娘更加尴尬了,但为了证明自己的技术没有问题,她继续游说道,“反正已经穿了一只,另一只干脆也穿了吧。你放心,有了上一只的经验,这次我一定会小心,不会让你疼的。”
有您这么当娘的吗?
叶蓁蓁第一次发现崔大娘不靠谱,紧紧抱住桢哥儿,装作什么也听不见的样子。
她是傻了才再受一次罪呢。
崔维桢也有些无语,嘴角抽了抽,非常的委婉地说道,“娘,蓁蓁受不住疼,还是算了吧。”
“可是已经穿了一只了呀。”崔大年还没有死心。
崔维桢:“……娘,这种粗话无需您动手,请人代劳就行了。”
在旁围观的桂兰婶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夫人,郎君,奴婢可以帮忙,玉秀的耳洞是奴婢亲手穿的。”
所有人齐齐朝她看去,桂兰婶紧张地吞咽了口水,觉得压力有些大——主子们控诉的目光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有兴致亲自动手,她当下人的能阻拦吗?
叶蓁蓁不想再穿耳洞,但崔大娘明显不死心,她几番权衡,觉得还是选择桂兰婶比较靠谱,毕竟作为下人,没有保障的话也不敢开口的吧?
顶着崔大娘哀怨的目光,她僵住脸,语气硬硬地说道,“桂兰婶,劳烦你了。”
桂兰婶看向崔大娘,崔大娘不得不在儿子和儿媳的双重控诉中递过工具,嘴上还不忘嘱咐道,“你小心些,蓁儿怕疼。”
结果,桂兰婶顺顺当当地穿针而过,叶蓁蓁觉得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样,连眉梢都没动过。
这就证明了,并不是她体质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