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嫌弃的儿子非常可怜就是了。
这该是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才会觉得他爹会把他丢到车窗外?
叶蓁蓁板起了脸,拳头轻捶了捶怀中人的胸口:“松开。”
禁锢在腰间的力道不减,直到叶蓁蓁掐着他腰间的软肉转圈圈,身上的人才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力道,但是依旧没让她离开怀抱就是了。
毕竟不能和一个醉鬼讲道理,叶蓁蓁对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她调整了坐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旺仔,爹爹以前经常欺负你吗?像现在这样,把你丢开?”
不然他求饶的样子为什么这么熟练!
崔执端心虚地看了爹爹一眼,见他板着脸,目光沉静,一点多余的情绪也没有,直教他打了个寒颤。
“没,没有!爹爹没有欺负我!”
但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叶蓁蓁发现了问题所在,瞪了崔维桢一眼,崔维桢回望她,澄净的眼神无辜极了。
叶蓁蓁:“……”她竟看不出他是不是在伪装。
深吸了口气,叶蓁蓁用眼神鼓励着儿子:“没事,尽管大胆地与娘亲说,娘亲替你讨回公道。”
崔执端看了看正紧紧搂着娘亲不放的爹爹,突然觉得娘亲的话充满了说服力,顿时有了勇气。
他轻咳了一声,估计是当着父亲的面告他状的缘故,他眼神有些飘忽:“爹爹,爹爹他坏得很,经常不让我靠近娘亲,好几次我偷偷跑回您房里,都被爹爹拎出去了。”
叶蓁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清楚?”
这种行为太可恶了!等他酒醒了必须严厉批评!
崔执端被娘亲义愤填膺的情绪感染,心里也增添了无尽的勇气,他攥紧小拳头,小脸染上了激动的红晕,奶声奶气地数着坏爹爹的罪行:“昨天就是这样!我晚上睡不着,想要和娘亲您一起睡,爹爹直接把我拎出去了!这样拎,就像拔萝卜一样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小朋友一边控诉,一边做着拔萝卜的动作,小嘴翘得老高,看向娘亲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委屈,期待她能继续与他一同讨伐爹爹,给他讨回公道。
结果,叶蓁蓁沉默了。
崔执端:“???”
“娘?爹爹是不是很坏?”崔执端语气越来越弱,总有种娘亲要叛变的预感。
果然不出他所料,娘亲神色又变得奇怪起来,他眼神好得很,甚至能看到娘亲脸上的一抹绯红,露出一种像他做坏事时的表情。
她咳了一声:“旺仔啊,你爹可能不是有意的,估计是担心你吵到娘亲休息。”
说好的帮他主持公道呢?为什么偷偷叛变?
果然是出尔反尔的大人!
崔执端绷着小